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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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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衔池松下一口气,还好,跟上辈子总归是没偏差太多。

    她起身送他,被他拦下,最后只在榻上虚虚一礼:“恭送殿下。”

    宁珣前脚刚走,蝉衣后脚就冲进来:“殿殿殿下走了?!”

    “已经这么晚了,自然要走。”衔池瘫在榻上,身上隐隐出了一层薄汗,心跳仍如鼓擂,她伸手在心口按了按。

    按不下去。

    她一骨碌坐起身,朝蝉衣伸手,“快,给我倒杯水,口渴。”

    蝉衣忙不迭去给她倒水,嘴上也没停着:“殿下仁厚,姑娘不用怕的,往后你便知道了。”

    仁厚?

    衔池摇头,接过水仰头一口气喝尽,又将空盏递给她:“还要。”

    蝉衣重倒了一杯,安慰她道:“今儿才是第一天,殿下看重姑娘,日后肯定还会有机会的!”

    衔池喝完瘫回到榻上,方才一直紧绷着,绷得身上酸疼。这样的机会,她可不想再要。

    他锋芒外露时,她总疑心自己那两层薄薄伪装要被他当场戳破。

    上辈子他也不是没有对她起过疑,可比今日却温和得多,她只要好好演着该有的反应,你来我往地,没几回便能将他的疑虑打消。哪像今日,说什么都不对。

    今夜他是醉了,对她试探也试探过了,或许从明日开始,他就会同前世她记忆里的一样。

    她久不作声,蝉衣以为她是乏了,轻声轻脚熄了灯退到外间去。

    衔池睁着眼盯着帷帐看,反复回想他方才的一言一行,试图看透他今夜来这儿的意图。

    他若是不来这一趟,她怕是梦都做过几轮了。

    不像现在这样,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宁珣的寝殿亦灭了灯。

    他夜里一向不留人在殿里,因此也就无人知晓,本已安寝的太子,此时正拆开肩上纱布,换上新药。

    纱布上沾了血——原本已经近好了,方才被衔池扣着肩膀时,又撕裂开。

    青衡悄无声息踏进殿中,远远跪下,“殿下。”

    宁珣换好衣裳,抬手叫他近前来。

    “夺月坊余下众人直接回了舞坊,没有异样。镇国公府一日都没有动静,沈世子不曾出府,二皇子回府后,也没有异动。”

    宁珣听完抬眼,目光清明,不见分毫醉态:“这几日盯紧些。刚送孤一份大礼,他们倒坐得住。”

    他肩上伤未好,不宜沾酒,便提前备了沾满浓烈酒气的衣裳,席间的酒壶也暗藏玄机。本再养几日便能痊愈,没成想防住了酒,却未防住人。

    好在她扣着他肩的时间不长,若再长片刻,血透了纱布染上衣裳被她瞧见,他不会留活口。

    青衡似是还有话要说,领了吩咐却并未退下,反而踟蹰半天。

    宁珣皱了皱眉,“有话直说。”

    青衡开口:“殿下今日留下的那位宋姑娘,可有异状?”

    宁珣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你对她似乎格外上心。”

    “她是夺月坊的人,而夺月坊又听令于二皇子。毕竟她先前曾见过殿下,属下担心,若她认出殿下,再告与二皇子”

    宁珣打断他道:“那依你所见,当如何?”

    青衡俯首,“杀之,以绝后患。”

    “青衡,”宁珣话音重了两分,“杀人,是解决问题最快也最省事儿的法子,可也是最蠢的法子。”

    他捏了捏眉心,多为青衡解释了两句:“孤刚在宴上留下她,隔日便送她的尸首出去,落人口舌先不论,你以为宁禛不会起疑?”

    青衡半跪下,“是属下心急了。”

    “孤今夜试过她。”

    青衡明白,这话的意思便是暂时没什么问题了。

    殿下前几回被她撞见都改了音容,寻常人也不会有胆量将这二人想到一处。何况殿下将她留下,便是想将她放在明面儿上,看住了她,往后二皇子打得什么算盘,他们也便心知肚明。

    青衡想明白,也不再执着,低低应了一声“是。”

    “孤不会拘着她,东宫里外随她进出,盯紧她,看她会往何处去,平时又都会同何人接触。”

    青衡领命,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多问了一句:“宋姑娘既然在献舞时蓄意接近殿下,她想留在东宫,想必是有理由。”

    虽说八成只是个借口,但知道她心里想求什么,往后便会容易盯些。

    “孤问过了。她说,”宁珣顿了顿,“她对孤一见倾心。旁的皆无所求。”

    这四个字听得青衡一怔。一见倾心?先前她就见过殿下三回,也没见她倾心。

    这借口找得委实不巧了。

    何况什么叫皆无所求,凡是人,有所求才显得真。尤其是舞坊出身,销金窟里打过转儿的,如何能无欲无求?

    就算他能信,他家殿下也不可能信吧?

    青衡看着自家殿下今夜明显愉悦的神情,犹豫了一下。

    可也只一下。他虽不擅揣度殿下的心思,但也猜得出,像这种皆无所求只求他家殿下的妄言,实在不易取信于人。

    无欲无求的衔池第二日是被来送赏赐的宫人吵醒的。

    她睡得晚,这一大清早的正是睡得熟的时候,蝉衣便没忍心叫她。

    赏赐便直接先送到她要搬去的那间偏殿,蝉衣一面替她梳头,一面雀跃同她道:“奴婢替姑娘去看过了,离书房近,离殿下的寝殿更近!殿里早仔细收拾过一遍,又大又明亮,可见殿下对姑娘有多上心呢!”

    衔池听着她讲,确认她说的就是自己上辈子曾住的地方。她怕潮又怕冷,但在那儿住得确实舒服,冬暖夏凉。

    而且离宁珣也够近。她想找他的时候,走几步也便到了。

    蝉衣将她仔细打扮了一番,跃跃欲试道:“姑娘既领了赏,不如去小厨房做点什么,亲自给殿下送去谢恩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宁珣:她别无所求。

    青衡:别无所求是想求什么?!

    宁珣:求我?

    青衡:殿下你醒醒啊!她见你第四次才说对你一见倾心啊!她倾心的是你这个人吗!不是!她倾心的是这座东宫啊!

    宁珣:这么说她确实是倾心,没骗我。

    青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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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今夜孤会去你那儿。”◎

    衔池从镜中看蝉衣, 若不是知道,她倒真怀疑蝉衣其实也是池家派来监视自己干活儿的人。

    催得比池家还紧。

    因着昨儿献舞时的妆浓,今儿蝉衣便只替她描了眉, 口脂都只是淡淡一点,描完又怕她这样子清冷太过,蝉衣左右看了看, 将她发髻上的玉簪换作金累丝嵌宝步摇。

    末了蝉衣满意地一拍手, “姑娘这双眼生得真好看,任谁见了, 都得移不开眼!”

    她搜肠刮肚想着词儿:“有气势又不咄咄逼人, 藏了钩子似的,看得人心里直发痒。”

    她欢欢喜喜的, 衔池脸上的笑却淡下去。她不喜欢这双从池立诚那儿承下来的眼睛,每每从镜中看到, 都只觉是入骨沉珂,刮骨难愈。

    蝉衣还在面前,她并没显露出什么, 任蝉衣替自己打扮完, 两人一同搬去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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