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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破产买下凶宅后我暴富了》30-40(第16/19页)
他神色越发恐慌,像是回到了那间低矮的简易房里:“我跟张哥把门窗都关好,然后才打开笼子,本来开了个缝,想一只只往外拿,可那些隼真的疯了,叼我跟张哥,翅膀乱呼扇,搞得满笼子鸟毛,还有些细小的羽毛直往我们眼睛里钻。我一个没按住,笼子就被它们冲开了!”
李杰缩起肩膀,手似乎想去捂耳朵,然后才发现自己手被铐着。手铐一拉扯,他好像清醒过来,突然不说了,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齐小溪忙说:“你们可真够笨的,几只鸟而已,两个大男人都搞不定?”
李杰成功被她激怒:“几只鸟?你是没见那场面,有只翅膀最大的隼厉害着呢,它翅膀一扇动就是一股子风,它还知道把另一个笼子也打开。这些破鸟一直装死,看着奄奄一息,结果都他妈地飞起来了,撞不开门窗就往我们身上撞,跟他妈的敢死队一样,我脸差点被挠烂,后脑勺被叨了一下,差点脑震荡。”
齐小溪知道隼最大的特点就是速度快,俯冲快,如果它们能一起用力冲向门,没准还真能撞开,不过鸟尸都挖出来了,结果也不言而喻。
“张哥要被这些鸟气疯了,当时那场景,你们根本想象不到,这些鸟可是吃肉的,我们要是不反抗真能被它们叨死。”
李杰又怕又气,手哆嗦着比划:“张哥也不知道从哪儿抽出把刀来,胡乱砍了起来。屋里又是血又是毛,简直像地狱一样,我抱住头缩在墙角,听着隼凄厉的叫声,生怕被人发现。张哥却不管不顾,他像是杀神附体,砍了一只又一只,刀刃都被砍卷了,才把那九只隼搞死,他刚坐下来,那只最大的隼居然没死透,突然又飞起来朝着他眼睛啄去。他反应很快,挡住了眼睛,那只鸟撞到他脸上,把他撞了个鼻青脸肿,他闭着眼睛又冲上去补上一刀,那狠劲把隼头都给砍下来了。”
齐小溪皱眉:“你们工地上没别人吗?这么大动静都没人来问?”
“有啊,有人跑来问,我没开门,只说在放录像,把他们忽悠过去了。我跟张哥当时都傻了,钱没了,一分也没了,费了半天劲,还杀了个人,全都白费功夫,我埋怨张哥干吗要大开杀戒,他埋怨我干吗要开笼子,哪怕半死不活的也能卖出去,可这些都被砍得乱七八糟,还怎么卖?”
陶东问:“接货的人一直没联系你们?”
李杰摇头:“没有,后来才知道他因为别的事半路上被抓了,没来得及通知我们。”
“然后呢?你们谁提议把隼烤来吃的?”齐小溪问。
李杰叹口气:“张哥啊,他都气疯了,满头满脸带血的羽毛,他说这罪不能白受,就叫我烧水拔毛,他洗完澡还跑出去找工地的大厨配了调料。我也没办法,破罐子破摔了,这些鸟把我们害惨了,大老远地抓来,一分钱没卖出去,还被折腾得不轻,我也跟他一块把那些鸟烤了吃了,骨头就扔在了工地前边那处地基里。”
齐小溪不由嘲讽道:“你们还觉得挺委屈?”
“当然委屈了,你不知道抓这些隼,运它们有多难,结果闹成这样,那肉也不好吃,干还柴,但我跟张哥为的是解气啊,一口口全都吃了个干净。”
李杰说着解气,表情却好像很害怕,齐小溪马上问:“后来呢?那些隼没放过你们吧。”
李杰听见她这话,打了个寒战,四处看看,看见陶东跟老肖身上的警服,他居然松了口气,好像有了点安全感。
这才说:“我只是做噩梦,那些鸟一直缠着张哥,尤其是那只最大的,会瞪人的隼。张哥说它阴魂不散!一直在梦里瞪着他,还说他一直听见鸟叫声,还听见翅膀呼扇的声音。他问我有没有听到,我当时还嘲笑他胆子小,结果那天干活的时候,他突然就像只鸟一样张开双臂从楼上飞下去了,楼下刚竖起来的钢筋把他捅了个对穿。”
李杰后怕地说:“当时我人都傻了,反应过来后,我立马就跑了,工资都是让别人帮我领的!”
齐小溪看着他:“你害怕了?觉得是那只隼来复仇?”
李杰点点头,“我从来不信鬼神,我觉得就算真有鬼神也怕恶人。可那次我信了,因为那栋楼就是我们扔鸟骨头的地方。那天张哥本来不负责那栋楼,他手底下人不少,只是巡视一下,根本不用干活。可他不知怎么就转到那儿去了,还爬到最高的地方,就像鸟一样张开翅膀跳下去了。三层半的楼,明明能看清楚下边在竖钢筋啊,他就敢跳!太他妈的邪乎了!我哪儿还敢在那儿待啊。”
齐小溪想起冯开南也像张大全一样幻听,不由担心起来,他不会也突然往楼下跳吧。
不过那只隼已经报过仇了,李杰没事,说明只有靠近那些鸟骨才会有危险,冯开南应该不会有事。
她觉得案子查到这里就明了了,可陶东他们还要询问出李杰这些年都干过什么走私的勾当。
她的真话符开过光,有一个小时的效力,足够陶东审问了。
这个李杰果然一直没干好事,虽然从工地上跑了,但之后那个上家出狱后,两人勾搭到一起,又开始干老行当,而且这次更加隐秘,还开了宠物店做伪装。
他们的宠物店不卖猫狗,专门养飞禽跟冷血动物,比如蛇跟蜥蜴,甚至还人工养殖孔雀。
这些都是伪装,其实他们一直贩卖稀有动物,现在一桩桩一件件全说出来了,老肖把键盘敲得啪啪响。
外边的钱队越听越不自信,奇了怪了,他们的刑讯方式为什么如此简单有效?
等真话符效力消失时,齐小溪给陶东使了眼色,陶东也已经问得差不多了。
李杰像是大醉初醒,意识到刚才都说了什么,不由傻了,“我他妈的早晚死在这张嘴上,这有什么好吹的?”
老肖把李杰带出去后,齐小溪磨蹭着跑到椅子旁把符取下来,陶东听到外边有人,也起身假装拿东西,其实是遮挡着来自窗口的窥探。
等他俩出来时,钱队正等在那里,他打量着齐小溪,问陶东:“这位女士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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