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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秦嬴鱼》第166章 为相(霸王+10)(第3/4页)
免的话,未免有些让人说不过去。
不过,寡人乃是秦国的王,要做何事,要下什么样的命令,谁也不能置喙,范睢是他用的顺手的相国,而且,这么多年来,助他驱逐四贵,掌握权柄,攻打三晋,结交齐国和楚国,让秦国更加强大,他这样的功劳,不是一个郑安平和王稽就可以连坐的。
而且,他更担心,如果他将范雎贬做庶人,那帮子已经红了眼的宗室们,会趁机将范雎给撕了,就像当年宗室将商君给分食了一般。
所以,为了范雎自身安全着想,他不仅不能怪罪范雎,还得给他更多的荣宠,这样宗室才会投鼠忌器,不敢将范雎怎么样。
秦王再次下令,国中上下,有胆敢议论王稽之事者,斩!
宗室们纷纷露出吃shi了的表情,朝臣们也互相对视打眼色,对范相的权势又有了新的认知高度。公孙双乍着手不住在地上焦躁的走来走去,地上有粉碎的瓷器和大片的潮湿,湿地上有散开的飘
着清香的青色茶叶,很明显是公孙双刚才砸了一个正泡着香茶的茶杯。公孙双气的眼睛通红:“妄议!妄议!胆敢妄议者,斩!!”
&34;先生,就这样,就这样都没能撼动那老匹夫分毫,这可如何是好?!&34;相比于暴躁如雷的公孙双,就蔡泽要淡定多了。
他饮了一口安平君让人从洞庭送来的香茶,劝慰道:“这算什么,范相与国有功,大王是个长情之人,区区小人,怎能伤的到他呢?咱们越攻讦他,大王越护着他。&34;
公孙双怒道
:“长情?他哪里长情了?我没看出来!”
蔡泽叹道:“我说句你们不爱听的话,你们这样为了安平君大动干戈,安平君未必会喜欢。”公孙双倏地站住,眼神不善的盯着蔡泽:“先生什么意思?”
蔡泽笑道:“安平君乃是真正的君子,如果是他,他肯定不会同意你们这样对待王稽和范相的。”
蔡泽真的给这帮子宗室的胆大包天给吓了一跳,栽赃啊,还是栽赃卖国罪这样夷三族的大罪,王稽跑了也就罢了,他跑到其他国家,秦王就算发布通杀令,杀不了他也是枉然,现在王稽不仅被拿个正着,还当场就斩杀了,这样,他的三族,可就跑不了了。
这是为了一个范雎,连王稽的三族都给搭进去了,这这,也太狠了些。
公孙双仍旧盯着蔡泽不说话,那凶狠的表情,看的蔡泽心里直突突。
不过,他还是道:“我已经有法子劝范相了,不过,要他主动从秦王身边离开,我得先从宗室这边给他要个保证,否则,他失去权势的那一天,就是他的死期。大王明白,范相自己也明白,如果不能给他活命的机会,任咱们用尽方法,恐怕也不会动其心智分毫。&34;
公孙双皱眉:&34;先生是想要宗室放过范雎?&34;
范泽:“是。”
公孙双转了转眼珠,道:“可以。”
蔡泽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如果范雎最后被宗室给撕了,公孙双完全可以说,他只是代表了自己不去动范雎,可没本事让其他宗室不去找范雎泄愤。
蔡泽将小鱼印信拿出来,笑道:“我将会以此印信作为交换,请范相退一步,我相,范相掌着这个印信,应该能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吧?&34;
公孙双脸黑了,咬牙道:“先生请自重,这可是安平君亲自交给您的,有了它,先生在秦国,可畅通无阻矣。&34;
蔡泽抚摸着小鱼吊坠,吁叹道:“在下行走天下,所见到的都是白眼与冷漠,第一次在安平君那里得到了礼遇,这印信,即便没有此等威力,在下也会爱若至宝的。但如果,此等宝物能保人性命,能让安平君不心生愧疚,我认为,将他送给范相,那也是值得的。&34;
公孙双:..
公孙双无奈叹息,他了解安平君,别看安平君远走洞庭,但
实际上,他并不怨恨范雎,意难平的
只有他们宗室自己罢了。
如果范雎真的让他们明里暗里的给搞死了,说不定,安平君真的会心生愧疚。不值得。
因为范雎一个人,让安平君与他们宗室心生嫌隙,一点都不值得。公孙双叹道:“既如此,我也会知会大家伙,要他们收敛些。”蔡泽起身拜倒:&34;多谢体谅。&34;
公孙双转身不去看他,只道:&34;如果你为相,将会如何呢?&34;
蔡泽知道公孙双什么意思,笑道:“我在朝,君在野,自当互通有无。”这个君,他们都知道指代的是谁。公孙双转过身来,满意颔首道:“那在下就先预祝,先生能得偿所愿了。”
蔡泽选了一个晴空普照的日子去拜访范雎,范雎听闻是太子的门客来访,即便心下郁结,不想见客,也仍旧打叠起精神
来,接见了蔡泽。
见到范雎第一眼,蔡泽就面色大变,担忧道:“范相可是病了?如何形容如此枯槁萎靡?”
范雎神色是真的看着很不好,他本就年纪大了,以前精神矍铄看着并不显老,如今形容萎靡,看着就有了下世人的光景。
人老一旦出现了此等光景,可不是个好兆头。
范雎问道:“先生来寒舍,可是有何要事吗?”范雎以为蔡泽是来替太子办事的,只是不知道,太子有什么事要来找他的?
蔡泽顿了一下,然后掏出了小鱼吊坠,放在案几上,向前推了一下。
范雎看到这个吊坠的一瞬间,眼睛猛然迸发出炽烈的光彩,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蔡泽,此时的范相,才是蔡泽印象中的那个秦国相国。
范雎自然是认识这个吊坠的,与这个一模一样的吊坠送到秦王手中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呢。这吊坠代表了什么,他同样知道,如果他有了这个吊坠,是不是一切就都可迎刃而解了?
蔡泽不提吊坠,只是问蔡泽:“范相可是听过‘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
蔡泽与范雎说辩论了一番种分别在秦孝公、楚悼王、越王勾践之后的下场,劝说范雎选择急流勇退,交出相印,退出秦国的朝堂。
范雎耳边听着蔡泽的劝说,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蔡泽案几上的那个小鱼印信,等蔡泽说完了,范雎
问道:“先生能来劝说在下急流勇退,肯定是已经为在下做好退路了。”
蔡泽捡起小鱼印信,起身,亲自将其送到范雎的手里,道:“不错,我来之前,去见了公孙双,他也已经答应我,不再与宗室为难先生。先生自觉,在如今的秦国朝堂上,您还能再呆几天呢?大王的宠信,早晚有消失的一天,到时候,您又能怎么办呢?”
范雎紧紧将这印信握在手心里,他问蔡泽:“那么,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蔡泽:“若您认为我还有些许才能,请举荐我入朝为官。”
范雎:&34;只有这些?&34;
蔡泽:“只有这些。”
范雎:&34;….….你不认为….我无情无义吗?&34;
蔡泽:&34;谋国者,为君分忧,自当如此。&34;
范雎长长的嘘出了一口气,说实话,自从安平君离开咸阳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畅快的吐气了,他抚摸着自己怦怦跳的心口,道:“我知道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蔡泽深深拜了一拜,转身离开了。
范雎看着他的背影,心道,真厉害啊,江山代有才人出,他老了,是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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