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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菟丝花女配(快穿)》560-580(第9/19页)
这样的。
先是粗使下人被卖,而后除了贴身和必要的厨娘之类外,其他下人被卖个干净,等到人没得卖了,就只能把京都的拿出宅院高价卖了,再后来,这笔银钱也花光,就只能把族地的大院子换成小院子,愈发穷困潦倒,到了最后,与一般百姓也无甚区别,开始为了五斗米折腰,彼时的他甚至难以分清,究竟是眼前赤贫如洗的日子是做梦,还是昔日贵为豫章侯世子的美梦是现实。
但其实也无甚区别,他的一辈子,注定在痛苦不堪的平凡中度过,只偶尔午夜梦回,他想起一切的根由,不过他一时糊涂差点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那本不过一件小事。
不止田大郎如此作想,事实上,京都不少权贵都是这么想的,豫章侯府有什么错呢,还不是惹了颇得圣上信重的阮家女。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众人对阮家的过度吹捧并不是一件好事。
圣上信任时,这种吹捧看重是阮家办事利索的利器,但当圣上不需要乃至觉得阮家碍眼,权势就成了阮家最大的过错。
自那日与阮父谈过后,阮柔就不怎么回去阮家,只偶然阮母和几个兄弟姊妹们过来探望,说说话,但等豫章侯府的事尘埃落定,阮柔直接让她们以后不必经常过来,她作为豫章侯府的中心人物,最好在京都圈子中渐渐消失,与阮家也最好不要过多牵扯,这样对彼此双方都好。
阮家除去阮母着实伤心了一阵,其他人倒是很轻易就接受了事实,毕竟都是官场亦或后宅经营的人物。
故而后来,阮家不再关注田家的下场,阮柔却暗暗关注,是不是还推波助澜一把,也不怕人发现,总归两边有仇,只要阮家不出面就影响不大。
若说田大郎的最后下场还有阮柔的几分功劳,那么田家其他人就只能归于命运了。
田父田母、田家祖父以及田三郎作为流放主力军,田家祖父年纪大、田母身体弱,流放路上就丢了命,而田父和田三郎倒是安然到了流放地,架不住一场风寒,田三郎没了,留下田父一个人无望干脆自我了断,四人没一个活下来的,也是叫人唏嘘。
至于京都的其他田家人,压根不需要阮柔费心,从豫章侯府那般权势富贵地儿出来的人,哪怕形势早已不如昔日,内心依旧不觉有什么,花钱大手大脚、与人来往都是昂着头,自是引人不喜,没多久,但凡稍微冒点头的,不是被算计着丢了财产、就是赶出京都消失不见。
昔日硕大的豫章侯府,树倒猢狲散,从上到下,彻底没了声息。
至此,最上头的圣上安心了,阮柔也安心了,原主的心愿可算完成,唯一的遗憾就是要与阮家保持距离,不过,双方都是明白人,知晓彼此都安好,见不见面其实不那么重要。
无事可做,阮柔索性将所有心神都放在了道观上,先前她不过把道观作为短暂的容身之地,经过一段时日的经营,她倒也慢慢悟出些门道来。
清凉山道观,作为唯一的女道观,占据着天然的优势,很多户权贵人家对家中犯事、亦或碍眼女子的发落通常就是一杯毒酒了事,要么就是送进家庙,少不得受些磋磨。
而阮柔下辖的清凉山道观就没这些烦恼,渐渐地,那些失了权势地位的女子们就自发选择了来到清凉山。
道观逐渐壮大,其中女子,多有曲折离奇的经历,但凡官宦后院的夫人,要么原先娘家背景厉害,要么本人有卓越之处,亦或二者兼有之,阮柔闲来无事,经常与愿意闲聊的女子们谈心,最后竟形成了一本京都官宦女子概论,也是神奇。
再后来,道观中女子,有安然在道观静心修行的、也有不甘被驱逐,费劲心力重新回到名利场的,还有干脆抛弃过往重新开始新人生的,不拘哪一种,都将曾经庇佑她们的清凉观当成了另一个家,所有人都默认,只要进了清凉观,所有的矛盾都不能再提,若出了道观,则另作计较。
不约而同的是,离开清凉观后,所有人都会反过来尽力庇护清凉观,不将其牵扯到复杂的凡世中,由此,清凉观在一个个或知名、或默默无闻的女子们明里暗里的护佑下,竟一直长长久久地保留下来,哪怕时光荏苒、隋朝覆灭,清凉观这个家一直在。
阮柔活着的时候当然还不知道这些,她只是尽己所能做一些想做的,起码至她死时,清凉观依旧干净如初。
眼睛一闭一睁,属于阮兰娘的一生彻底过去,新的任务开启。
第572章 全新的世界,阮柔睁眼,只见前后左右皆是黄土墙,俨然一座……
全新的世界,阮柔睁眼,只见前后左右皆是黄土墙,俨然一座茅草屋的样子,左右皆无人,她迅速闭眼接收记忆。
如今正值这个国家凰朝的特殊年代,原身名为阮礼雅,跟着父母被下放到南方偏僻的小山村。
要说原主的人生经历,颇为曲折传奇。
十三岁前,阮家在湖市称得上一句书香世家,当年凰朝建国时,阮家祖父母曾献出大半身家支持,算是第一批觉醒分子,父亲是当年公派留学日本归来的高材生,回国后被安排在湖市国营工厂任高级工程师,研究改进机器生产线,算是为湖市的生产建设贡献国一份自己的力量。阮母荆木兰女士毕业于国立中央大学,后回湖市参与教育事业,成为湖市大学的教师。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阮家都没有做过对不起这个国家和人民的事,然而混乱的年代,总有歹人借着公义之名阴暗揣度算计,阮父的公派留学被打成了有海外关系,阮母的教师身份被打为了臭老九,阮家被打砸,所有财物被夺,阮家夫妻连带当时方才十二岁的原主都被挂牌子、拉上街批斗,如此半年,被批斗的换了新人,阮家三口则被判下放,也即此时阮柔所在的永平县永安村,细数下来已经五年。
下放前的十二岁,原主还是一个带着些婴儿肥的可爱小姑娘,但自从来到农村,干不完的农活,永远分不到手的粮食,一家三口被村民唾弃、霸占口粮,如今十八岁的原主干瘦如骨,好似一阵风吹过就会倒下。
阮柔握了握虚弱无力的双手,从回忆中找到现在的时间,幸而,最为艰难的阶段已经过去,就在今年十月份,官方公布了恢复高考的消息,考试时间就在一个月后。
好在原主一家虽然下乡参与劳作,可阮父和荆母都是读过大学、见识过世界的,知晓知识的重要性,手头没有书本,全靠两人挖掘脑子里的知识,几乎倾囊相授,所以,原主的学历只有初中,可实际水平比之大学生都丝毫不差。
消息是上月放出来的,但原主一家因为是下放,被村里人排挤,直到十月底才听说,赶在最后期限去县城报了名。
如果一切顺利,原主应该参加高考取得好成绩,之后回湖市上大学,等过一两年,阮父荆母的问题解决,一家团聚,三人都会有美好的未来。
然而,阮柔来到这里,就是因为其中发生了问题。
事实上,原主的确以优异的成绩考上湖市大学,然而,珍贵的录取通知书却没有到她的手中,而是中途被永安村的村支书截胡了。
永安村是个大村,有大约五六十户、总共三百多号人,除去少许外来户,基本都姓孙,据说村支书孙根以前是孙氏的族长,后来改革后,因为永安村宗族力量过大,县里下来的人难以管理,就让孙根做了村支书,依旧管着村里人,只是换了个名头。
可以说,在永安村,孙根就是个土皇帝,从外表估计,对方今年大概有个五十来岁,正巧有一个十六岁的小孙女孙瑶,前世,孙根就是昧了原主的录取通知书,使得原主以为自己没考上,第二年再考,结果依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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