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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菟丝花女配(快穿)》520-540(第11/17页)
的呢,对方一开口准没好事,还不把自家公婆忽悠的团团转。
果不其然,就听自家公公同样担忧道,“那可怎么办呢,我听说隔壁村有个田家也是四成租,不如有空去问问。”
阮老四面上不显,心里暗暗骂一句蠢蛋,继续引导,“田家那地有点远,来回就得小半个时辰,若租了他家的地,不止得费多少功夫呢,唉。”
阮老七便也跟着叹气,“那倒也是,惠娘家的算是最近的了,早知道,就不得罪她了。”
秦氏腹诽,这不纯粹马后炮呢嘛,就跟指责自己一样,屁用没有。
阮老四心里也如此抱怨,面上只做出一副忐忑模样,“说起来,我们两家也没什么大事,惠娘一句话就断了家里的经济,说来也是我们做长辈的没出息,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要仰仗她家的田地过活。”
秦氏心道不好,果然,接下来就听到自家那没脑子的公公跟着附和,“可不是,她一个女娃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不就是占了祖上的便宜,要是小十还在,哪里有如今这些事,也是族长不济事,一大把年纪还镇不住一个小辈了。”
小十便是阮柔早逝的父亲,在阮家同辈排行十,外人常称呼阮木匠,族里通常喊阮十。
“也不怪族长,你没看她前几日连族长面子都不给。”阮老四继续拱火。
阮老七顿时不乐意了,“谁说的,族长管一族之事,还能管不住她一个小丫头,小七,我看这事还得去找族长。”
“唉,我就担心族长说情也没用啊,那丫头可是谁的面子都不卖。”阮老四一副只知道叹气的模样。
“没事,我去跟族长说,还不信她一个小辈,胆敢反了天了。”阮老七只觉得一股子怒火,阮老四家租田地权被夺的事,加上之前自家儿媳的帮工活丢了,两者叠加之下,一股子怒火还真就让他直接冲进了族长家“告状”。
第533章 铜湖村,一处青砖筑就的小院内,阮族长颇为无奈看向堵住门口的两个……
铜湖村,一处青砖筑就的小院内,阮族长颇为无奈看向堵住门口的两个小辈,族中的阮老四和阮老七,“你们这是做什么?”
“族长,你可得替老四做主呀,老十家的惠娘丫头说要把租给老四家的田地收回,她说收回就收回,这可让老四一大家子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没等阮老四本人出口,脾气向来暴躁的阮老四立即咋咋呼呼的抱怨起来。
阮族长看向阮老四,听他怎么说。
阮老四苦着一张脸,“族长,你知道我家情况的,少了这七亩地,以后的日子是真不好过,我家老大快要成亲了,老二老二年纪也不小了,还有几个闺女也快过门子,桩桩件件都是钱,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还请族长帮着说和说和。”
这话可就比刚才阮老七说的让他做主靠谱多了,他虽然说是族长,可是真要做主能做什么,田地是阮惠娘那丫头家的,他一个族长再能耐也不能逼着人家把田地必须租给谁啊。
当然,哪怕老四说的再好,听他也不会替他们出这个头他,不是跑的原因,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说的话不管用。从最近几次跟阮姑娘那样黄毛丫头的交锋来看,他说的话恐怕跟那丫头的耳朵中就跟耳旁风一样,甚至进不去他的耳朵,凤凰听了。
只是,看向两个满是信任自己的族人,族长心里又不大得劲儿,他可不愿意在小辈跟前表示自己说话不作数的事实,故而,他只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道,“老四,老七,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你看见过,那丫头的性子就不是个能容人的,你们在背地里说人家几句坏话就罢了,竟还当面说,把人惹恼了,如今没有丁点转圜的余地,知道来找我了?你让我怎么去跟她说,也得她愿意原谅你才行啊”
一番话,说了等于没说,阮老七本就暴躁的性子顿时忍不住了,“族长,老四为什么跟那丫头杠上,还不是因为当初你跟老四说过继他家的二小子吗?”
过继的事一抬出来,族长当时不吭声了。
其实一开始他真没坏心,当初阮父还在的时候,下面就一个女儿,他作为族长,本就有关心族人的职责在,瞧见阮家没有男丁承继,就想着从族里过继一个,本也是好心来着,所以这事情也不能全怪自己。
同一宗族嘛,过继一个好歹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比叫女婿那种外人得了便宜要好,也不知那时阮老四怎么打上过继的主意,他家里孩子多,尤其三个儿子压根养不好,就想把家中的老二过继出去,不仅能占了阮木匠家的家产,还能接济家中两个兄弟,为此还特意送了礼物上门,东西收下,事没办成,他对上阮老四多少有几分理亏。
再理亏,礼也不可能送回去,且不说那一包糖都给家里的孙辈冲水喝了,就算没用掉,他前后跑这么多躺,受了惠娘那丫头多少白眼,还险些背上一个强迫孤女寡母的坏名声,总不能白忙活一场。
所以,阮族长自觉略过了过继的话题,转而说起田地的事来。
“老四,你家本就有几亩田地,好好耕作总不至于饿肚子,要是不够吃饱,你再去其他人家租几亩地就是了,方圆百里,又不是只有惠娘一家往外放租,你一个庄家老把式,还怕租不到好田地?”
阮老四心内暗暗啐了一口,面上为难道,“四成租子的田地不好找啊。”
阮族长家条件略好,不用租旁人家的田地,可对于十里八村田地的租子那也十分了解,当即夸口保证,“没事,不就四成租子嘛,我来给你找,保证不耽误明年的春耕,正好我有一个老友家在隔壁的方山村,改明儿有空我替你去问问。”
方山村,那可够远的,阮老四一听,心内直打鼓,顾不得委婉,直接拒绝,“族长,方山村太远了,还是我自己在隔壁几个村子问问吧,想来也能找到四成租子的人家,就是远一点,一来一回得费不少功夫。”
阮族长顿时民百,其实他自己心中有目标,只是怕麻烦,便宽慰道,“费点功夫怕什么,咱们农家人最多的就是那一口力气,再者说了,你不租惠娘丫头的地也是好事,起码以后不用对个小丫头低三下气了不是。”
某种程度上说这话是对的,毕竟不蒸馒头争口气,可对于讲究实在的阮老四而言,这话实在不中听,他正想着怎么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意思,鼓动租长去那丫头跟前给自己说说好话呢,就听老七在那坏事。
“族长说的也对,其实顶多辛苦一点,多跑几步路而已,以后都不用在那丫头跟前低三下四了。”阮老四说着还颇有几分感同身受,甚至拿自家出来举例子,“你看看我家儿媳,之前在她家做帮工,辛苦操心不提,也是说辞就给辞了,当时我那儿媳妇也很生气来着,碰上这事谁不气,但是吧,你吃人家饭就得受人家的气,现在我们不吃他家那一口饭,以后也不用看她脸色,别提多舒服了,你说是不是?”
是个屁,阮老四在心里暗骂,站着说话不腰疼,田地里干活本就累得要死,来回多上一里路,都能把人累瘫,可看看族长一脸真诚的模样,以及老七同仇敌忾的神色,他到底不好翻脸,只怏怏地自行回家,什么事都没办成——
另一边,阮柔可不知道阮族长这边发生的一系列的争执,事实上,她还真不是单独针对阮老四家,准确点说他是针对整个村里跟自己不对人家。
她这一口气实在憋得太久了,从刚穿来时,她就想跟族里闹腾,可又没有真正的站得住脚的理由,毕竟过继这种事情,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肯定是自家吃亏,但是从宗族里礼法大义的角度来看,族长做的事情竟然也不能说错,所以这口气她便一直压着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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