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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菟丝花女配(快穿)》380-400(第25/26页)
等着啊。”阮父走在当前,暮色中压根没看见门口有人,直到走近,险些唬了一跳。
“爹,我等你呢,你再不回来,娘可就要生气了。”阮柔偷偷传小话。
“害。”阮父有点点心虚,“就是聊得兴起,给忘了,这不,他们说一起去吃饭我都没去呢。”
“这话啊,您跟我娘解释去吧。”阮柔端起小板凳,往里吼了一声,“娘,爹回来了。”
阮父一个哆嗦,对上阮母威胁的眼神,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行了,快洗洗吃饭。”阮母失笑,也没多说什么,照顾人吃饭。
阮父前进几步,直接露出身后的一道身影。
“呃,这是?”阮母疑惑,看向阮父的眼神堪称死亡视线。
阮父回头,看到人,心虚一瞬,他回到家就把人给忘了,讪讪道,“小唐啊,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一顿,隔壁恐怕没留饭。”
“我娘还没回来吗?”唐明德奇怪问。
阮母一拍脑袋,“哎呦,我这记性,她没回来我也忘记问了。”
说着,急匆匆推开堵在门口的两人,去隔壁喊人。
事情发展太快,几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见阮母带着唐氏回来,两人相处很是客气,“唐家的,今儿怪我,给忘了,真是对不住。”
“没事,堂姊正好邀我吃饭,我想着过不了多久就要回去,就应了,忘记跟你打声招呼。”
“害,没事没事,我看啊,咱俩也甭互相客气,家里今儿做了好饭好菜,你待会再吃一点。”
一边说,一边越过原处的阮父,将其余人都留在了身后。
阮柔望着发呆的阮父偷乐,小声提醒,“爹,小弟,唐公子,来吃饭吧。”
“咳咳。”阮父重新端起大家长的架子,走在当前,阮柔落后一步,跟唐明德并排,小声说着话,留在最后的阮小弟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思考。
很快,六人在桌旁一一坐下,尽管唐氏借住了许久,但这还是第一次唐明德来阮家吃饭。
私心里,阮母不大喜欢这个青年,可既然自家女儿看上了,她该考虑的就是别的,譬如人到底靠不靠谱,家庭经济条件如何,学问能否真能考上秀才乃至举人。
有意打听下,一时桌面和乐融融,彼此互相交谈,其中尤以阮母最为积极,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偏其中不少问题都叫阮父给回答了。
经过一下午的相处,在书院里,不少老伙计可是都问自己从哪里淘来这么个宝贝学生,叫阮父得意得不行。
“明德这学问,今科必中!”阮父笃定道,不拘是偏爱文采斐然的、还是更重实事的,都不会吝惜给一个名额给这般优秀的学生。
“先生谬赞了。”唐明德谦虚道。
阮母闻言,连忙道,“叫什么先生,你跟着叫伯父就成。”
唐明德便顺口改了,一时阮母又夸其懂事之类的,阮柔看着,也是乐在其中。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阮小弟的气氛有些萎靡,似是被打击到了。
也是,亲爹觉得自己考不中,转头就会另一个素不相识的学生大加赞赏,是人都会心里不平衡,阮柔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你还小呢,看他多大年纪才来考秀才,你才多大啊。”
“那姐,你觉得我会比他厉害吗?”阮小弟眨巴着眼睛问。
“呃,这就不好说了。”阮柔犹豫,在阮小弟谴责的视线中补充道,“得看你有多努力,你看啊,现在的他比你厉害,你要是不努力,那他肯定会一直比你厉害呀。”
一番话绕下来,成功把阮小弟绕晕,信心满满地握拳,“对,我要努力,一定能超过他。”小小的少年,以往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只知道要奋发向上考科举,如今终于在一个人身上看到了清晰明确的目标,也算一件好事吧。
等阮柔将人劝好,抬头的一刹那,就见青年眼中含着一抹揶揄的笑。
吃罢饭,将唐明德送出院子,唐赵氏回到属于自己的小屋,阮家四口人重新聚集到一起。
阮父先是解释了一番为何今日回来晚,“今年的题说难不难,说不难想答得出彩也不容易,有几个夫子见了,就像试着答一遍,结果,一个个写得兴起,就给忘记了时间,”随即替自己找补,“他们还说要找馆子继续讨论呢,我都没答应,直接回来了。”
阮母笑,不戳破他的小心思,转而问,“那个唐明德是怎么回事,你带去书院了?”
“呃,”阮父摸摸鼻子,“今儿出门我不小心说了些不合适的话,正好撞见,他给我看了一眼他的卷子,那是答得真好,我见猎心喜,就把人带上了。”
阮母一点也不意外,又问,“你知道你闺女的小心思吗?”
“看出来了一点。”阮父老实道,“其实我觉得人还挺不错的。”
“哦,怎么个不错法,我问的不是学问那些。”阮母纠结,不拘是自己看到的、还是其他人所描述的,唐明德都是极好的一个少年。
能在众多豺狼长辈面前护住自己跟亲娘的财产,逆境中坚持奋发读书且有很大考中功名,为人恳切有礼,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很好,但阮母依旧不放心。
阮父看看女儿,小声问,“真相中了,你跟人才见了几面啊。”
阮柔瞅他一眼,问,“爹,我当初跟韩嘉也没见几面啊。”
一抬出韩嘉,阮父就理亏,霎时没话了。
阮母敲了下她脑袋,“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情况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我看中的,以后肯定过得好。”阮柔信誓旦旦。
“你才多大就知道以后了,我问你,你对人家家里了解多少,你跑那么远,以后爹娘见你一面可就难了,隔那么老远,以后被人欺负了我们都不知道。”阮母话里行间,满满都是对女儿未来的担忧。
阮柔心中暖暖,没了方才那股随意,认真道,“爹娘,我已经不小了,能看清楚一个人,也能为未来做好准备,你们有什么顾虑都可以提,我看中他不代表就得一切都依着他来。”
阮父欣慰抹了一把眼泪,伤感着,“女儿这是长大了啊。”
阮母没好气瞪他一眼,随即看向女儿,欣慰的同时又有隐忧。
“娘,距离的问题我想过,以后他只要有出息了,不管我是嫁在省城还是外地,以后都不可能在这儿久待,爹,你说是吗?”
阮父下意识点头,阮母几乎要冷笑,“你闹着跟韩嘉和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阮柔丝毫不心虚,此一时彼一时,她跟韩嘉没有感情、也并无信任,做出的判断完全是基于客观的角度,可没有故意糊弄。
“还有,你担心唐家的家境,不说人家有十几亩田,就按爹说的,他考中秀才,届时怎么也不会饿死吧。”
“他要是一直考但一直考不中呢。”阮母可见过太多这样的读书人,一年两年,直至蹉跎一生,始终无法从高中功名的幻想中醒来,最后害了自己也害了家人。
“那就去赚钱养家啊。”阮柔毫不犹豫,她的态度很简单,能考就考,考不了自然该找点别的事情做。
看见女儿理所当然的样子,阮母略欣慰,起码脑子还在。
阮父不赞同地看向阮母,“人家什么态度还不知道呢。”
阮母斜了他一眼,甚至都懒得跟他解释,若没意思会跟女儿走那么近、会特意凑上来跟他这个亲爹打交道,也就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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