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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摆烂了》100-110(第7/17页)
桑枝冷声道:“与我无关。”
殿外忽然响起村民的惊呼声,大抵是在奇怪使者怎么突然跑到殿外来了。
摩擦的声音在地面擦过,须吏粗长的身体从外面游了进来,见到桑枝的那一霎呆住,金色的竖瞳眨了眨。
发出嘶嘶的蛇芯声。
桑枝偏头望向大殿斜侧边上被撞破的窗户,须吏回来,就代表着姜时镜一定也在不远处等她。
她不能再与右长老纠缠下去了。
右长老似乎也看出了她要走的想法,朝着须吏招了招手,道:“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须吏了,不同它玩一会儿?”
桑枝下意识地反驳道:“你放屁,我最喜欢的明明是丝丝。”
话出口得太快,等她反应过来发现须吏就在这里时,再想找补已经来不及了。
左右宠物并不太能听懂人类的语言。
她不想再逗留,转身要走。
须吏却已经认出了面前的少女是谁,突然凑过来轻蹭了蹭她肩膀,尾巴尖也绕到了她的腿上。
过往与须吏相处的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闪过,宠物的情感大多忠贞又热烈,桑枝闭了闭眼,然后摸了下它冰凉的蛇头:“有机会再来看你,现在我要走了,放开我。”
须吏又呆了一下,笨重的身体卷在一起,缠绕在桑枝腿上的尾巴紧了几分,又松开。
吐着蛇芯子蔫蔫地游到金身像下,盘成了圈。
蛇类到了冬季低温后,便会待在洞穴内进入冬眠期,即使是大体型的蟒蛇也不例外。
桑枝瞥了一眼右长老:“须吏的年纪已经不合适在种温蛊了,你若是想让它死,就继续违背大自然规律,不让它冬眠。”
咸鱼教培育饲养的宠物到了冬季低温后,大多都会无可避免地进入冬眠期。
部分弟子会保持屋内温度,以帮助它们度过寒冷时段,另一部分则给宠物种温蛊以此来强行维持宠物体温,让它们脱离自然规律。
长久地违背自然必定会遭到反噬,温蛊属于烈性蛊,即使是种在毒物身上也会造成一定伤害,比如衰减寿命,且在冬季降温后,受到烈性蛊蚕食的痛苦。
作者有话说:
六一快乐,回来晚了,卡点了。
第105章 晋江
◎山神新娘24◎
它们不会说话, 也无法清楚地表达自己的痛苦,以至于部分弟子一直觉得温蛊对它们无害。
右长老苍老的眸子半眯:“别太高估我还能活的年限。”
主人死后培育的宠物会跟着殉葬,几乎是无法阻止的事情。
桑枝怔住, 回眸看向他, 视线不由自主地挪到了还处在呆滞中的小新娘, 而后沉默地从侧边的窗户里翻了出去。
她垂着头想往祭祀的场地上走,刚抬脚, 身后蓦然响起熟悉的声音:“去哪里。”
少年抱着重剑斜靠在外墙上, 桃花眼内含着淡淡的笑意。
桑枝愣了下,这个位置距离大殿很近, 能清晰地听到殿内的对话声。
她迟疑着问道:“你都听到了什么?”
姜时镜眼眸微弯, 不疾不徐地反问:“丝丝是谁?”
“我母亲的宠物。”
少年眉梢轻佻:“从这里开始后面的都听到了。”
桑枝回忆了一下方才的记忆, 应该并未暴露身份,不然少年不会是现在的神态。
她心下暗松了一口气:“回客栈吧。”
姜时镜直起身, 面前的少女眉眼间隐隐透着疲惫,先前的满腔热血好似在他离开的期间被一桶冷水浇灭,整个人透着恹恹的气息。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发现她的手冰凉刺骨:“发生什么事了。”
桑枝摇了摇头:“先前的猜想被证实了, 右长老给村里所有人都种了蛊虫,用以操控。”
鲜活的新娘转瞬间就会变成没有神智的呆滞木偶。
下一瞬, 窗沿被敲响,右长老探出半个头:“麻烦两位背后讲人时, 避着点当事人。”
空气尴尬地安静了很久。
右长老丝毫没有边界感,上下打量着姜时镜,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很看好你, 拐跑小姑娘, 气死那个小教主。”
桑枝拽着少年就走, 头也没回。
两人跟贺家打了个招呼后,往山下走。
姜时镜垂眸看着交握的手,缓缓道:“他对你没有恶意,至少我没感觉到杀意。”
桑枝脚步很快,几乎是两个台阶地往下迈:“可他给全村的人都种了蛊,连幼子也没放过。”
或许是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太长,又或是跟村子里的人相处得过多,若今日她只是从这里路过,不识一人,亦没有天真的孩子一声声亲切地唤她精怪姐姐。
她或许能做到视若无睹,无关紧要的避开,毕竟这个世上总有地方正在发生悲惨之事。
即便是神,也无法时时刻刻地顾全所有。
“姜时镜。”桑枝忽然唤他。
“嗯?”
交握得手紧了几分,她语气中带着微微的迷茫:“右长老说原本的打算便是让他们一辈子无忧,我不能决定未来不一定会发生的事,譬如用蛊虫将所有村民都变成没有意识地行尸走肉。”
“所有的担忧都是我杞人忧天的猜想。”
她的步伐慢了下来,困惑道:“我是不是不应该到这里来,这样的话,就不会知道这些事情,也许村民们真的可能会一辈子无忧。”
姜时镜猛地停下脚步,相牵的手横在空中,也阻止了少女闷头往下走的脚步。
她身体一僵,转身仰头望着姜时镜,原本明亮的眸内毫无光亮且充满了茫然。
少年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还记得从赌坊二楼出来后,你说过的话吗?”
桑枝缓慢地点了下头:“记得。”
姜时镜往下走了两节,只间隔一个台阶后,少女刚好比他矮一个头。
他干净白皙的指腹拂过她的眼尾:“你在害怕,为什么?”
桑枝眼睫半垂,阳光透过枝叶星星点点地映在她的脸上,她的声音很轻:“不知道。”
她怕很多的事情,怕身份暴露,怕自己会像浮萍,怕回不去现代,未来的一切都像浓重的迷雾,永远看不清路。
桑枝不知道要怎么走才算正确。
山间的微风轻拂过两人,有浅浅的花香在风中飘过,轻带起少女的发梢。
姜时镜轻叹了一口气,将迷茫的少女拉入怀中,宽大炙热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一下下地安抚拍着:“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我会站在你身后,别害怕。”
桑枝下意识地伸手攥住了他后背的衣物,周身都被好闻的皂荚香味包裹,连空气也变得浓稠。
她能清晰地听到少年胸腔内震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她闭上眼,闷声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做了之后是不是对的,会不会连累别人。”
姜时镜将下巴磕在她的头顶,柔声道:“右长老虽已被逐出咸鱼教,但他手握骨笛,又在边境给上百人种蛊,无论如何也该让你们教主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是目前的情况凭我们没有办法解决。”他抱着少女缓慢地说,“给咸鱼教传信,让他们来处理。”
桑枝轻咬了下唇,将脸彻底埋在他的胸口,攥着衣物的手逐渐收紧:“可是……”
如此一来,她就会被发现私自出教,抓回去关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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