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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秦朝穿越手札》180-200(第4/30页)
怀瑾抓起他的手放在脸上,蹭了两下,满足的叹道:“真好,你回来了。”
张良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姮儿。”
阳光铺满整个房间,怀瑾醒来时嘴角还含着笑,然而真正清醒过来,她才明白,原来只是一场梦。
可这梦那么真实,她看向床头的白绢花,没有那么一只好看的手把它拿起来,它一直静静的躺在那儿。
原来,这就是风阳酒。
难怪尉缭曾说这酒忘忧忘痛,仿如梦中登仙境一样。
推开门走出去,她看见廊下坐着看书的韩念,韩念指着旁边的食盒,示意她吃饭。
怀瑾胡乱扒了几口,然后去柜子里拿了剩下的那坛酒,不管不顾的喝了两口,然后又回房了。
喝了一坛酒,不过一会儿,又有了醉意。
她带着满足的笑容睡去,看见张良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她后招招手:“姮儿,陪我一起练剑吗?”
“好呀,我现在剑术很厉害,你只怕打不过我了!”她兴致勃勃的拿了剑出来和张良比划。
铁器碰撞的声音此时是最好听的音乐,一招一式,一承一和,全是他。
怀瑾满心欢喜,沉醉在他温润的笑意中。
傍晚时扶苏过来,只见到韩念独自一人坐在廊下,他知道这是帮老师看家的人,虽然总见面但是也不常说话,扶苏小小的人端着礼貌,问:“老师在哪里呢?”
韩念指着里屋:“她睡觉了。”
房门没关,扶苏蹑手蹑脚的进去看了一眼,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怀瑾躺在床上,嘴角浅浅往上扬着。
她只穿了单衣,两只光脚丫露在外面,扶苏装作不小心碰了她两次她都没醒,扶苏只好小心的给她胸口上盖了被子,然后又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尉缭叔叔还没有来,扶苏脱了鞋坐在廊下的竹席上,开始写老师布置的文章。
小人儿坐的端正,笔也握得用力,韩念活动脖子的时候看了一眼,指着竹简上一个字,道:“这个,写错了。”
扶苏看了一眼,果然写错了,他拿铁片把那块削掉,重新写了一遍,抬头对韩念:“多谢你。”
韩念说:“客气了,不敢当。”
他的声音真的很难听,像是冬日时从墙角鼠洞里吹进来的风声,扶苏瞟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写字。
韩念对他来说,就如宫里众多的宦官宫女一样,他早习惯了把这些人安静的待在身边。
天边泛着粉色的彩霞时,尉缭来了,他每每是刚下朝就过来了。然而今日没见着怀瑾,得知她喝了酒在屋里睡觉,只好让光头强把食盒放下,然后牵着扶苏离去了。
怀瑾在半夜醒来,饿醒的。
她在堂屋里看到食盒,里面是冷掉的饭菜,她也不介意,拿起来吃了。正吃着,韩念那屋有了动静。
韩念披着衣服起来,看到她把冷饭全吃完了,沉默的站了一会儿,竟有些怒气。
怀瑾起身去柜子,发觉仅剩的两坛酒都喝完了。
“去尉缭府上拿些酒来。”怀瑾对他说。
韩念看了她一会儿,竟然置之不理的回了房。
怀瑾也不甚在意,拿了件披风,打着灯笼就往外走。韩念看到她走到门口,气的旋风似的走过去,把她拽回院子,自己打着灯笼去了尉缭府上。
回来时手上拎了两坛酒,撒气似的甩在桌上,闷闷不乐的交代:“尉缭大人睡下了,这是他府上的下人找的,说是最后的两坛。”
怀瑾开了一坛,饮下一口,吩咐道:“明日你去跟老尉说,烦请他多找些风阳酒给我,越多越好。”
说完就回屋了。
第二日尉缭听到韩念的转述,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倒是一头钻进酒罐子里去了,当年我路经留县,刚喝到这酒也是痴迷了好几天。”
尉缭言语中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韩念也只好压下了自己的担心。
一接到怀瑾的要求,尉缭当天进宫时就跟某人提起了,等下朝的时候,一大车酒直接跟着尉缭出了宫。
尉缭实在是觉得好笑,难得阿姮要什么东西,陛下今日竟高兴成这样。
一车酒堆到地窖里,怀瑾开始没节制的喝起来,尉缭和扶苏见她的时日越来越少,每日傍晚来她都是在睡觉。等到半夜她酒醒过来,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就又开始喝。
一日一日的,大家慢慢惊觉出了不对劲,一个月来她几乎没有再出过房间,也没晒过太阳。
可是无论韩念怎么说,她都是不听的。尉缭有两次守到半夜,等到她醒来,劝慰她不要再喝酒了,她也深知不妥,当即答应下来。
然而忍了不过半日,又开始喝。
尉缭下午来,她还是沉浸在酒醉当中。
可一进去,发觉她在睡梦中还带着浅浅的宁静的笑容,又不忍把她从美梦中唤醒。尉缭知道她也许在酒中填补了空缺,在梦中见到了什么人,所以终日不愿意清醒过来。
怀瑾开始消瘦下去,她的面色变得苍白,眼睛深深的凹陷下去,越瘦那双眼睛就显得越大,有种病态的美丽。
长长的黑发她也不再梳理,任由它散着垂在身后,终日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衫,只在深夜时如鬼魂一样游荡在地窖里。
韩念惊觉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了,见她取了酒回房,他犹豫了半晌过去。门没锁,他径直进去,见她慵懒的躺在床上,刚刚拿的那壶酒已经见了底。
她沉沉的睡着,浅浅的笑着,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韩念点亮烛火,仔细的看着她,白日时不能离她这么近,他怜惜的抚过她的眉眼,满是心疼自责。
忽听她一声呓语:“子房……”
原来……深情至此吗?他有一阵恍惚,到底是真的情深?还是因为对已死之人的愧疚悔恨,让微小的爱意不断的在发酵壮大呢?
“为什么……死后才有你这份情真?”他似是叹息,又有些犹豫不决,仿佛有什么事做不了决定一样。
静默中,他在想,人总是如此的,失去才知万般不舍。
他是这样,她也是这样。
怀瑾满足的沉浸在睡梦中,她和张良一起漫步在田园中,天上起了细细绵雨,落在脸上冰冰凉凉。
“不如我们买几亩地,种点东西吧。”她依偎在张良怀里跟他撒娇。
张良好看的眉眼如远处雾中的青山,眼里有化不开的温柔:“好啊,不过种什么好呢?”
“你想嘛,我有些想不到。”
“不如种桃树吧。”
“初春时可以赏花,花落了还能吃桃子,子房你怎么这么聪明!”
“你在我身边,脑子都不肯转一转了。”
醉梦中她与心爱的人看遍名山大川,甜蜜又美好,然而清醒过来听见宅院中的寂静,就越发怆然。她不敢再清醒,只好拼命的灌醉自己,让自己去梦里再见一见他。
酗酒太过,她昏迷了三日。
韩念见她一整日不曾清醒,闯了进去,发觉她气若游丝,立即去了尉缭府上索要醒酒药材。
她醒时,见到了嬴政。
“你就这么糟蹋你自己!”见她睁眼,嬴政冷冷的嘲讽道。
她环视一圈,尉缭和蒙恬都在这里,宫里的莫医师也在。
她的脑子隐隐作痛,莫医师叫道:“快把药端进来。”
韩念便端着一碗浓黑发腥的药进来,莫医师让她喝,怀瑾却扭过头。
嬴政不由分说给她灌了下去,怀瑾咳了两下,退到了墙角,勉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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