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秦朝穿越手札》120-140(第22/30页)
惴惴不安的站在那里,眼巴巴瞅了怀瑾一眼。
怀瑾又是一声叹息,只听旁边尉缭满意的微笑,继续之前的话题:“不过战场上士兵们拿些战利品,也属常事,不成文的规矩,尉缭还是懂得的。”
说着将那张布帛放在烛火上点着,烧成灰烬。
这你来我往的门道,看得扶苏似懂非懂,蒙恬摸摸鼻子,头埋得越发低了。
唯有吴腾一直稳坐着,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宴席上的所有人,维持着面上的笑意,觥筹交错之间,只让人以为他们是在把酒言欢。
是夜,她把张景带回自己的卧室,少年的防备已经卸下了很多。
“你知道你哥哥在哪儿吗?”怀瑾问他,这是她现下最想知道的问题。
张景只是反问:“你要去抓他吗?”
怀瑾摇头,道:“你是否要去找他?我可以放你走。”
张景看着她,两只眼珠又黑又亮,叫她又想起了张良。等了许久,张景也没说话,怀瑾思忖着,她从刑场上闹出那么大动静,张良知道弟弟在她这里,一定会来找她的,想到这里,她说:“我还是带你回咸阳吧,在我身边会安全一点。”
末了她补充一句:“你别怕,我会保护你。”
张景问她:“你和我哥哥是什么关系?”
怀瑾沉默,拍了拍他的肩,指着地上铺好的被褥:“躺着睡觉吧,天色不早了。”
张景顿了几秒,然后乖乖的躺好,她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碗,在张景床边坐下。她拿一个棍子在碗里搅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张景安静的看着她,有些紧张。
“眼睛闭上。”怀瑾对他说。
他一直是个识时务的人,受制于人,他就听话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会,额头上有了一个冰凉的触感,仿佛是粘稠的液体,有一种草木的清香。
张景感觉头上的伤口没那么痛了,但他仍然没敢睁眼,只听见一个冷清又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是我调的药膏,每日早晚涂上,额头上就不会有疤了。”
他紧紧闭着眼,任由这个长相清秀的大人给他涂抹伤口,心里渐渐静下来。
闭眼一片漆黑,所感知的只有模糊的昏灯,和动来动去的人影。过了会,听见那人的脚步声走远,张景睁开眼,那人已经走到门口,看样子是想出去了。
“你不睡觉吗?”张景记得,这是房间的主人,是属于眼前这个人的。看房间摆设的一应物品,主人应当是个相当喜欢享受的人。
怀瑾回头,笑了一下:“为了你的事,我欠了尉缭一个大人情,我得去给人一个交代。”
掩门的时候,张景叫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听他们叫你赵大人。”
她笑道:“我叫赵姮。”
张景愣了一瞬,仿佛有个惊雷炸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他在兄长的书房中见过无数次,写着这个名字的字帖,也曾无数次听见兄长念叨一个叫姮儿的人。
原来是他?原来是她!
“早些休息。”门被掩上,只听得走远的脚步。
担惊受怕了许久的张景,突然觉得无比的安心,在这一刻。
张平夫妇的尸体是在第二天不见的,不过并没有人去深究这件事情,刑场风波过后,大家忙于接收事宜,各个忙的不可开交。
期间张景就一直安心的待在她房间,没有迈出半步——院子外面守卫重重,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不过怀瑾看他的样子,吃的好住的好,似乎已经习惯下来了,只是脸色有些阴霾。
新郑的最后一日,所有事物全部清点完毕,大家都闲下来。
蒙恬陪着扶苏去新郑城里闲逛了,尉缭在屋里养神,看他的神情并没有想出门的意思,吴腾穆征不知道在忙什么,早起并没有看到人影。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她叫人把早饭送到房间。
张景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桌边发呆,饭端上来了他就沉默的吃,吃相很是斯文。
他已经习惯了怀瑾的存在,这些日子两人同住一屋,张景是连正眼都不敢看她。
两人相对坐着,沉默的吃着饭,怀瑾以为又是一顿无言的早饭,谁知张景突然期期艾艾的开口:“能不能……重新给我备个屋子?”
怀瑾乍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回味过来了,就问:“怎么了?”
张景只不敢说原因:“我……我习惯一个人住!”
“臭毛病!”她只当是贵公子的陋□□翻了个白眼:“我这些时间每天早出晚归,只晚上回来睡个觉而已!再说明日就去咸阳了,别折腾!”
张景握着筷子的手一紧,脸色更白了一分,他讨厌咸阳,恨咸阳宫里的那个王。
张景想着,不一会就就吃饱了,一抬头,看怀瑾不跟前些时日般,吃完了就走,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张景一怵:“怎么了?”
“吃饱了?”
张景有些呆滞的点头:“吃饱了。”
“那就走吧!”
“去哪里?”
怀瑾整了整衣襟,她今日穿了一席白衫,发髻上插了一枚簪子,看着清爽干净,仿佛邻家少年郎一般。她说:“带我去张府看看。”
连日里像只宠物一样待在这个房间,他刻意的不去想那日在刑场的事。但是原来,自欺欺人都难以做到,是真的已经家破人亡了。本就白皙的脸更加白,张景跟生病了一样。
现在住的宅子是以前韩国一个将军的,处于新郑的中央,离从前的张相国府并不远。出门时与尉缭报备一声,领了七八个士兵就出门了。
不过半月,新郑街头已经打扫干净,商贩们也纷纷出来做生意,只是行人略少。
怀瑾带着张景走在前面,后面不远的地方还跟着七八士兵,街上的人看到纷纷避开。
没多久,走到了张府,府上大门四开,空荡寂寥。
“你们在外面等我。”怀瑾对士兵们说,细细的嗓音不失威严,士兵们听到命令,有序的在大门处站好。
怀瑾带着张景走进去,跨过门槛,一股凉风吹来,尽是颓靡之气。
府中安安静静地,一个人都没有,怀瑾径直往里走,穿过一处庭院,到了一片小竹林前,前边儿有一排屋子,她停下,看了张景一眼,道:“你哥哥住哪里?”
张景指了指正对竹林的一间房子,怀瑾二话不说走过去。张景尚在恍惚中,只见兄长卧室的窗户骤然打开,赵姮站在屋子里,站在窗边,正对着竹林。
仿佛间还是以前的日子,兄长坐在窗前,含笑看着他在这片竹林里戏耍。
静悄悄的,风吹过,成片的竹叶吹到赵姮那边,仿佛雪花一般。张景看着窗户里的那个人,她的眼底有一层晶莹。
这间屋子,所有的陈设都已经被搬空。
窗户下面有一张桌子,她嘴角往上一扬,他也喜欢把桌子放在窗下呢。
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叫她忍不住想象张良在这里居行坐卧的样子:写字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发呆的时候……
忽然有些累,她在窗边坐下,地上的垫子许多灰,她也不甚在意。想起那一年她的境遇,母亲被害去世,自己又命悬一线,那样的痛彻心扉她不敢去回想。
然而想起张良现在也经历了不亚于她当年的痛苦,她虽不知道张良此刻的心情,但是她明白自己的心情。
忽然又想起,那年张良眼看着她的遭遇,是不是也如自己现在一样,心痛难耐。
虽不是我所受之难,但你之苦痛于我来说,同样让我沉痛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