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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蝴蝶骨》60-65(第14/16页)
#8204;他刚才最后所说的那句话,连带着耳根都被熨起些微的滚然,葛烟长睫凝了点方才在里间的水汽,抬眼望向他时像是滴了露那般,“沈鸫言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沈鸫言半坐于她身边,侧目看过来时,指骨隔着被褥抵住她,“这就算是有的没的了?”
………难道不是吗。
这压根就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了。
他就差没往明面上说。
葛烟见他清敛眉眼低垂,眉梢轻点刚才过后所浸上的慵散,别开眼轻声道,“反正就是在暗示我………”
沈鸫言眉眼间聚敛着疏散,声线携着淡淡的笑,“那你说给我听听,我都暗示什么了?”
这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反问。
还脸不红心不跳,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
葛烟还是侧面对着他,指尖揪了揪被角,嗓音都飘了起来,“你自己说的话,怎么还要我复述………”
沈鸫言没应,却是掰过她小巧的下颌,让人转过来直面于自己。
见她抬眸朝着这边望过来,他嗓音轻缓,“如果我真要复述,可能不是说了。”
在葛烟稍显疑惑的愣怔里,沈鸫言倾身朝前靠,笑意更深,他隔着被褥撑在她两边,垂首便在她的耳根处轻轻地啜了下,“直接来就好。”
葛烟安静两秒,攥过一旁被骤然放下的咚咚。
像是之前做过的无数次那般,拎起小猫爪就朝他挠了下——
汾城的夏天彻底来了。
像是要迎接起那样声势浩大的献礼,先前的温然微燥彻底落下帷幕,炙然的光掀起空中气波的伏动,亮堂得近乎刺眼。
青樟树被晒得软趴趴,蔫蔫之余,接连着剧院外的柏油路都蒸腾起热汽。
周遭光景好似被煨得失去了生机,仿佛静止那般,停留在这样喧嚣的夏日里。
京芭也即将迎来面向全国的夏季特演。
先前宋李就嘱托过葛烟,说这样的场次剧院额外重视,除却持票进场的现场观众,还将以展播的方式,全程面向外界以进行现场直播。
毕竟这也算是葛烟官宣京芭代言人以来,第一回 参与的以特别季为主题的大型巡演。
在先前沈氏的助阵下,葛烟凭借着原有的国民度和关注度,给剧院送来那样高的流量。京芭的领导思索再三,还是决心以这样近乎回馈观众的方式,抚散他们不能来到现场的遗憾。
葛烟也同意这样剧院这样做。
原先的表演场场爆满后,京芭的购票系统每每都被围堵得个水泄不通。
而从前阵子再到目前,票价疯涨的同时,也将许多不曾来过,亦或者是不方便来过的人给挡在了门外。
知晓剧院决心要将此次表演的舞台效果做到最佳。
她在关注之余,更多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紧锣慢鼓的排演中。
在这一场里,她想展现的,是先前极少演绎,却也在林妘那里间断练了许久的舞姿。
紧邻着排演过后的,就是接连好几天的反复彩排。
这场特演声势浩大,正式舞台还没出,接二连三要往剧院里来的媒体采访便络绎不绝。
多半都是过来寻葛烟的。
但京芭也并不是来者不拒的那类,再三筛选后又征得葛烟的同意,这才放了三两进来。
当日的繁忙终于结束后,葛烟划开屏幕点进微信。
沈鸫言的消息早就发了过来。
那天两人无声闹得连咚咚都在旁侧的软塌上趴了下来,瘫着肚皮闭着眼呼噜噜得正香。
至此葛烟因着那句话都没怎么理人。
刚巧他又出国一趟,两人相隔于大洋彼岸,虽是不曾见面,却也一并忙碌着。
时隔今日大概也有几星期没见了,葛烟看了消息便从休息室里出来。
她急着去见人,然而在迈向剧院后院的过道长廊时,碰见一起排演的男舞蹈演员。
就势便打了声招呼。
等到寒暄结束再告辞,她上了车后再转眼望去,就见沈鸫言不知何时已然望向她这个方向,迟迟没收回视线。
那目光墨清,此刻却浸了点云雾缭绕前的漆然。
葛烟对此哪能不明白,“之前和你说过的,那是一起演出的男舞蹈演员。”
见沈鸫言仍是不出声就这样默默地盯着她,葛烟捏了捏他的指骨,没忍住轻轻莞尔,“你之前没说什么,该不会现在才又有了意见吧?”
“不会。”沈鸫言任由她捏后,复又反捏了回去。
把玩着她秀窄的指尖,再收回视线时,他淡声道,“毕竟是你的工作。”
“………”
在沈鸫言的口中。
这类排演由热爱的事业转变为正经的工作不过是瞬间的事。
她狐狸眼弯弯,仿佛能在下一秒便涔出水似的,“在你那里,我这不是爱好,又仅仅变成是工作了?”
沈鸫言侧目朝她望来,仍是没说什么的同时,却是利落地掐了她,将人拎起后便轻轻松松地放置在大腿之上。
被撇开着两边就这样岔着坐于他面前,是再熟悉不过的动作。
可哪怕是在稍显宽敞的后座,这样的声响都不容忽略。
耿秘书原先在前座开车,目不斜视。
大概是听到了什么,他察觉到以后,虽是默不作声,却是极为迅速地将挡板升了上去。
葛烟赧得不行,轻拧起眼便抬起指尖在沈鸫言的臂弯上掐了下。
朝前埋于他的衬衫里,连带着她的嗓音都有些瓮声瓮气,“这下好了,耿秘书以为你要怎样………”
“就让他以为。”沈鸫言似是这会儿才因为她的动作而愉悦,捏了下她的翘挺后,抬起眼前人的下颌,桎着怀里的人让她张着唇,垂首便将灼着的气息抵了进去——
耿秘书以为的那样到底没能实现。
只是等到回了洲湾岭,沈鸫言先前那样缓下去的,都是尽数藏起的疯然。
这样眉目疏敛,面容清绝的人,每每要玩的那些招式,都格外得多。
他刚才在后座上时便杵得厉害,眼下虽是看着清凌不已,一派清冷的模样,将她强势带往衣帽间的路上,还没到便被掐在了衣柜旁。
到底是习惯了他不顾场地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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