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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绿茶受他分化成了顶级A》40-50(第11/24页)
上是生气还是心疼,想着蔺子濯和顾莨临终前给他说的话,只觉得很懊恼。
伤害自己也不包扎,留了疤也不祛,他就是这么听话的?
沈非秩这回没有敷衍,像很久之前一样,帮某人仔细处理伤口。
卧室门被敲了敲,C2的声音闷闷传来:“沈非秩?你现在有空吗?有点事得给你说一下。”
沈非秩“嗯”了声:“等我一下,我们出去说。”
他放下顾碎洲的手腕,学着这人的打蝴蝶结方法扎了个结,来到了C2的房间。
C2的卧室书房是一体式连在一起的,他坐在书桌前,随意翻着头绳的扎法。
“喜欢?喜欢送你,你拿去。”C2很大方。
“不用了。”沈非秩只是想到顾碎洲那一头长发才即兴翻的,“说吧,有什么事找我?”
“啊,就是,”C2组织了一下语言,“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我们世界的事情不能让这个世界的人知道吧?”
“嗯。”
C2问:“那你……打算怎么跟顾碎洲解释,他被‘你’打药的事情呢?”
沈非秩翻书页的手一顿:“那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解释一下,你们的人为什么要给顾碎洲下药?”
C2一梗:“这个……现在好像,不太方便说。”
沈非秩轻哂:“那你凭什么要我帮你们保守秘密?”
C2:“……”
他很少吃瘪,除了A11,也就只有面前这个男人能不停让他碰壁了。
他无奈摸了摸鼻子:“我们目前为止所知道的小世界,一旦有人发现我们的存在,无一幸免于难,那些知晓我们存在的人很快就被世界秩序规则抹杀了。你如果告诉顾碎洲,就算我们不主动抹杀,也不乏保证秩序规则不会对他下手。”
这就难办了。
沈非秩蹙眉:“没有别的可能性了?”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C2笑笑,“除非这个人的意志力和精神状态足以违背世界意志。这太痛苦了,从外界对身体的强行介入,到心里的抗衡……我活了这么久,除了你,还没见过第二个能做到这一步的人。”
沈非秩呼出口气。
他经历过能量通道的折磨,知道有多痛,当然不希望顾碎洲也遭一遍罪。
但要他说谎,难度也很大。
尤其是想瞒过顾碎洲那比猴都精的小崽子,一个谎言可不够。
C2知道他发愁,也不多言:“我先去洗个澡,你想到了再跟我讨论一下,我得给你打配合。”
两人都是Alpha,没有洗个澡也要跑去楼上避嫌的必要,沈非秩随便“嗯”了一声,仰躺在椅子里闭目养神,指关节抵着太阳穴转圈圈。
C2洗漱动作很快,没一会儿,水声就停了。
沈非秩听到了敲门声。
刚想说“出个浴室还要敲门”,猛地反应过来,声音是从房门传来的。
他抬起头:“你……等一下。”
敲门的声音暂缓。
沈非秩都还没站起来,就听门外说:“不方便吗?我知道了,打扰您了。”
沈非秩:“……”声音这么淡定?他还以为那人醒了后得大闹一通。
浴室门开了条缝隙,C2表示你随意,不用顾虑他。
沈非秩便道:“进来吧。”
话筒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沈非秩靠在书架上,懒洋洋歪着脑袋看他:“醒的挺快,有哪里不舒服吗?”
顾碎洲张了张口,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琉璃眸子直勾勾盯着他,像是要把人盯穿。
沈非秩都被他看得不自在了:“怎么?”
顾碎洲送开门把手,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淡漠的表情像被□□粹过。
沈非秩喉结一滚,人生头回产生后退的想法。
可惜顾碎洲没给他这个机会,在两人还有几米距离的时候,猛地加快脚步,那双滚热的手死死掐住沈非秩的脖子!
沈非秩原本可以躲开,但想了想,还是任由呼吸被挟制住。
他调整着胸腔起伏频率,毫无畏惧和面前这人对视。
顾碎洲长睫半敛,眼下的黑眼圈被阴影挡住大半,看上起疲惫又阴郁:“谁让你给我伤口上药的?”
不知道是什么药效果这么好,昨天的伤口很快就开始结疤了。
沈非秩呼吸一乱。
他想过两人见面后很多种开场白,唯独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质问。
毕竟自己理亏在先,他好声好气道:“不处理会发炎,留疤不好看。”
“不好看?”顾碎洲嘴角牵起一个荒唐的笑容,讥讽道,“你他妈谁啊?管我?”
沈非秩:“……”
沈非秩:“?”
很好,他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告罄。
沈非秩把脖子上越收越紧的手用力掰开,抬脚狠狠一踹,直接把人踹到了地上。
“嘶!”顾碎洲闷哼一声,还没来及痛呼,就被拎着领口粗鲁地按到沙发旁边。
他被迫微抬下颌,有些无措地看着男人蹲下,曲起一条腿,单膝跪卡在他两腿间。
两人的脸部的距离此刻不超过一个拳头。
沈非秩手背上的青筋快要爆出来:“顾碎洲,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顾碎洲讷讷看着他,手腕微动,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把小木刀。
沈非秩被吸引了注意,认出这把丑陋的小木刀应该是自己遗漏的。
他不知道顾碎洲这会儿拿这个干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小木刀换了个方向,把刀尖对准手心。
沈非秩惊了一跳,立马伸手去拦:“你想干什么!?”
但顾碎洲动作太快了,等沈非秩堪堪拦住,那木刀已经划过掌心,留下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好疼。
顾碎洲眼眶忽然就红了。
好疼,不是做梦。
他用还在冒血的手心死死抓住沈非秩手腕,眼泪说流就流,一点征兆都没有。
这回无措的感受落在沈非秩身上了。
他松开抓着对方衣领的手,轻轻帮他擦去源源不断的眼泪,叹道:“二十多岁的人了,哭什么呢。”
“沈哥?”顾碎洲不确定地颤抖声音,弱弱唤了声。
沈非秩顿时不生气了:“嗯。”
这一声似乎打开了顾碎洲某个开关,顿时哭得更凶了。
沈非秩手都擦不过来了:“哎!不是,你冷静一下。”
顾碎洲要是能冷静下来那就不是顾碎洲了。
他经常性失眠,真的很少做梦。
就算做梦,不知道为什么,也很少能梦到沈非秩。
偶尔那么一两次,也是和沈非秩本人完全不像的一张脸在对他做不符人设的事。
顾碎洲知道这是他自己的妄想,从来都不认为这些人是沈非秩。
都是冒牌货!都是假的!
沈非秩早就不要他了,早就走了!为什么做梦都不做得真实点?
今天也是,一下来,沈非秩竟然这么好脾气跟他说话,被掐着都不还手,可能吗?
顾碎洲近乎自虐地凌迟自己的精神,心想又是个冒牌货。
直到被一脚踹到地上。
荒唐的妄念忽然成为现实,他忍不住哽咽道:“沈哥?”
沈非秩立刻回答:“在。”
“沈哥沈哥沈哥!!”
他就像只濒死的幼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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