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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实习婚恋》40-50(第4/17页)
,以及,保护自己:“我说的不是这个。”
男人忽然单手揽腰把她捞了起来,苏云卿重心一悬,双手下意思抓着他的衣领,“程书聘,你放我下来!”
姑娘裹了一身的水,因为抵触而在他怀里挣扎,打火石都要被她磨出火了,男人把她抱进浴室,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头,嗓音沉沉地克制:
“既然这不算欺负,那我可以做吗?”
浴缸里的热水被放了出来,哗啦啦地往下泻,苏云卿浑身僵住,贴肤的冷水早就将她的肌肤冻得失去了一些知觉,变得反应迟钝。
程书聘的目光从她的眼睛往下落,很缓,很深,然后狭长的眼皮一撩,又抬起,对上她的水眸。
无数丝线将她捆缚,她心腔跳动着,失序紊乱,他也感觉到了。
“程书聘,你是混蛋,你是混蛋,你是大混蛋,我都知道了,你还想骗我……如果你今晚敢碰我,我就告你,告你婚内不轨!”
她一生气,他倒是笑了,把她横抱进热水里,蒸腾的热将她身上的旗袍彻底打湿,白色的旗袍,朦朦胧胧的瞬间变成薄纱,他就半蹲在浴池边,看她缩在角落里,双手护在身前,湿淋淋的头发掩在饱满的脸颊上,那双眼睛恼怒地瞪他,防备,自保,不愿打开。
“那上到法庭,我就先阐述是程太太因为丈夫手机里有一张女人的油画而大发雷霆,这个事实你接受吗?”
她张了张唇,贝齿犹豫地咬了下,似那饱满的樱桃,再用力一点,那樱桃都要被咬破,溅出汁来。
“不对……”
她吭出了两个字。
浴缸的水还在漫,从她的腿涨到了腰,她无法离开热源。
“那你的诉状是什么,才会导致你拒绝丈夫的亲密关系?”
热气弥漫,大脑有一些缺氧,她的呼吸频率不自觉加快:“他有一位交往了很多年的女友,并且,他的女友跟我有共同点,但在此之前他并没有告知我是代替别人为他提供情绪价值的商品,我无法接受丈夫的欺骗行为,这比他谈过很多次恋爱更令人愤怒。”
程书聘略是点头,“条理很清晰。”
说着他站起身,开始解衬衫纽扣,苏云卿愣住,抬手就拉上了浴帘,没一会儿,花洒间就传来流水声,他们隔着一张浴帘,洗着澡。
苏云卿低头,果然,他都没解释。
一直到隔壁的花洒声停,程书聘的声音才落来:“我在外面等你。”
苏云卿手背抹了下眼睛,才敢解开旗袍和衬裙,身上的冷寒总算被热水驱散些。
卧室的办公桌前,男人坐在那儿,气定神闲地看她,显然是有话要与她说,还特意给她倒了杯红酒。
这种时候她需要清醒,绝不碰资本家的一滴酒。
苏云卿裹着厚厚的浴袍走过去,刚要开口,面前就摆来一张油画,她眸光略微扫过,蓦地定住。
那是程书聘手机里的油画真迹,更像是一张速画,因为背景虚化,只有坐在广场中央的少女身影清晰。
“佛罗伦萨的米开朗基罗广场,程太太不会没有印象。”
苏云卿微微怔住,再抬眸看他:“什么意思?”
“你十八岁那年与同伴去意大利游学,你爸爸曾电话联系我父亲,让人看着你。”
提到这事,苏云卿面露赧然,“我说过不用。”
程书聘:“同行里有几个男生,那时候程太太还是苏二小姐,喜欢当中的一个男孩。”
苏云卿被他的话吓住,“你怎么……”
程书聘眉梢微微一挑,他今晚摘了眼镜,右手指腹转着左手的婚戒,和她无名指上的翡翠玉戒相衬的墨玉。
“后来你发现那个男生在佛罗伦萨找女人过夜,你伤心地在广场坐了一天,最后郑重地给他写了一篇劝人回头是岸的情书。”
“不是情书!”
她脱口道:“是希望他能专心追求心中的艺术,等等,你怎么知道!”
程书聘指腹斜撑着太阳穴,语气里漫不经心道:“你那天去理发店跟店员说要剪一个罗马假日的赫本短发,明显是要斩断三千烦恼丝,出家。”
苏云卿脸颊生理性发红,“你别提了!那个男生我后来都没跟他有来往!”
程书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长手撑在桌面,视线压向她:“瞧,是在急着跟我表忠诚吗?”
“你想多了,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程书聘拿过她面前的红酒杯,仿佛是在钓她胃口,竟慢慢品了起来,苏云卿气呼呼地把红酒杯夺回来,仰头灌进了自己嘴巴里。
程书聘腰身靠在桌边,眼睑含笑地欣赏她唇边的那一滴嫣红。
“我爸找了个下属跟着你,你知偷拍人照片是违法,但佛罗伦萨那么多街边画家,让人画一副有多难?一个刚成年就对男人失望的小姑娘,实在太可怜了。”
苏云卿脑子被酒精冲晕,“那,那这幅画……”
程书聘指腹勾了勾她下巴,微微滑过那唇边的红酒,盯着她的目光斯文又败类:“很抱歉,程太太,关于你上诉丈夫心怀不轨的证据无效,现在,你可以跟他履行夫妻权利了吗?”
作者有话说:
二更在今晚,正在加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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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覆水
◎【二更】“睡我是要负责的。”◎
落地玻璃窗未被关严, 冷风从缝隙里钻入,苏云卿好不容易泡热的身子一出来又被降了温,喉咙里还含着葡萄酒的味道, 说:“败诉就败诉。”
程书聘仍看着她, 说:“过来。”
此刻两人面对面站着,他落下的两个字在她心底滋滋冒了泡, 她还犟嘴:“不过。”
程书聘的大掌轻落在她头顶, “还是很冷。”
苏云卿撇了下脑袋, 叛逆了:“戴着前女友手链的手不要碰我。”
程书聘长叹了声,他的大掌从头顶滑到她的下巴, 说:“这喝进去的酒酿成醋了吗?”
苏云卿眸光微颤, 身子想往后缩, 然而下巴被他掌心托着,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地钳制:“我并不擅长解释,认为行动比嘴巴管用, 程太太觉得呢?”
“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刚才的话我也不信……”
小姑娘仰起头时, 身子轻轻发着抖。
“既然我们夫妻之间都达成了共识,那就用行动表明自己并没有背叛婚姻, 并且忠诚于对方。”
苏云卿眉心微微蹙起, “什么行动?”
他深眸浮笑, 低下头颅,薄唇在她唇边悬停, 嗓音低哑:“不是说我有前女友吗, 我给你验验货。”
就在苏云卿抬眸的刹那, 唇上压来一道柔软, 微微沁冷,好似那荷花池里带上的寒气还未消散,此刻浮在他的气息间,而她逋泡过热水的肌肤被他冰得不禁发颤,他吻得很温柔,一点点撬开她的唇,吸噬她的暖意,他们接过吻,但那一次是拍卖展上,她被他双手钳制在身后,只能用嘴巴堵住他继续举牌,那是唯一一次越界,她还幸运程书聘没有怪罪,可是……
此刻的吻不同,他们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沙,一旦谁开了闸,便是覆水难收,没有退路。
贝齿被撬开的瞬间,她肩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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