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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上了死对头教授的车后》60-70(第5/13页)
弟打电话,叫他手头的事放一放,过来看女婿。”
叶萱坐在叶津正对面,两手中指点在太阳穴上,满脑子都在想两件事,一,姐还没玩够,二,姐的钱绝对不能分给任何狗男人。
叶津正好对上了叶萱凶神恶煞的面容,只见她想突然找到了转移火力的方法,冒出一句:“哥,你跟薛二哥关系很好啊,今天一起来呢!”
一家子人突然才反应过来,薛叶二人并不知道要来接的人就是叶家的人,叶津还跟着一起来了。
“嗯,关系很好。”叶津点点头,毫不掩饰了。
薛流一把揽在叶津肩上,回应到:“我和你哥一起进的温病教研室啊,分在一间宿舍,关系当然好了。”
叶津:“周末没什么事,就陪他一起来了。”
叶萱:“没什么事,那你不去接爷爷。”
“小丫头怎么说话呢!”薛流假嗔瞪了叶萱一下,又收到来自他哥的眼刀,“这不是有我去接吗?反正都一样。”
叶萱眯起眼,表示怀疑,关系这么好,当初叫他帮忙还不情不愿。
“项老弟,真是缘分呐,我这孙子就喜欢中医,以后可以跟你好好学咯。”
“好啊好啊!你的孙就是我的孙!”
……
午饭之后,两个老的要午休,叶津不想和叶文翰待在一个空间里,让薛流带他回房间,年轻人自然分去了第三楼。
那间房,是薛流小的时候来外公家住的房间,从窗户看出去,下面有爬满正面墙的爬山虎,郁郁苍苍。参天的黄桷树离窗户也很近,这个时节,花已经落得差不多了。
薛流躺在床上玩手机。
叶津靠在窗边发呆,外面下起了秋雨,绵绵如丝,落在苍绿的树叶上,透着凉意。
从今天早上见到叶文翰起产生的烦闷,此刻才稍稍消减。
“是谁多事种黄桷,早也潇潇,晚也潇潇?”叶津看着窗外的树,突然念叨。
薛流闻声,放下手机,从床上跳下来,从后面靠住叶津,两只手撑在窗沿上,在叶津的耳边念:“是君心绪太无聊,种了黄桷,又怨黄桷?”
叶津偏过头,笑了笑。
叶津:“你也看过?”
薛流:“《秋灯琐忆》嘛。”
叶津:“和你在一起之前,我一直不相信会有那样的感情。”
薛流:“蒋坦和秋芙那样吗?”
“嗯,”叶津转过身,面朝着薛流,两人贴得极近,“怎么可以有常年一起生活,却不互相厌恶的爱情呢?生活始终会变得平淡,剩下鸡零狗碎的一地鸡毛,所以我……一是我自己不太敢迈出这一步,把一个人的生活变成两个人的生活,二是我始终觉得,如果最后会相看两厌,不如一直一个人。”
“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希望这平静的日子可以永恒。”
“人生苦短,难满百年,十之一二,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叶津还是那嗓听不出什么语气的低沉声音,说着平静却让薛流心潮起伏的告白,朴实又真诚。
说完,叶津的手从薛流的腰间穿过,稍稍倾身,贴上薛流的唇。
轻轻的,好像蝉翼震动,勾起心弦。
这个吻不像从前那样激烈冲动、急不可耐,这个吻从容而悠长,像是品味陈年的酒,舌尖尝过酿香的涎液,推搡、厮磨,温柔又缱绻。
在这个初秋的,漫着雨的午后,苍郁的黄桷树下,两个互相深爱的灵魂相拥。
如果有来生,叶津也想和薛流在一起。
晨钟暮鼓,花开之日,并见弥陀,听无生法,再堕人道,誓与君同。
作者有话要说:
情话来自《秋灯琐忆》:
是谁多事种芭蕉,早也潇潇,晚也潇潇?
是君心绪太无聊,种了芭蕉,又怨芭蕉?
人生百年,梦寐居半,愁病居半,襁褓垂老之日又居半,所仅存者,十之一二耳,况我辈蒲柳之质,犹未必百年者乎!
夕梵晨钟,忏除慧业。花开之日,当并见弥陀,听无生之法。即或再堕人天,亦愿世世永为夫妇。明日为如来涅槃日,当持此誓,证明佛前。
chapter 65
项绍元家没什么可供薛流和叶津娱乐的东西, 就跟普通人回长辈家一样无聊。
地板是有些开裂的老木地板,床是三十年前流行的那种四个角的不锈钢床, 顶上还支起蚊帐床帘, 床垫是巨软的席梦思,两个人躺上去一边陷下去一块。
薛流仰面朝上,滑动着手机, 说到:“话说,市里的灰喉患者都已经治愈出院了, 疾控做了工作总结,明天上午市里开表彰大会, 叫我们俩去。”
“好啊。”叶津懒懒答道。
本来这种可去可不去的流程式会议,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叶津一般都不会去,但是薛流好像挺喜欢出风头的, 放在以前,他可能会为了灭灭薛流的威风而出席。
这次, 叶文翰来了, 叶津的心里升起一种拱火般的念头, 想在叶文翰面前走,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去参加医学表彰-
下午叶文翰去了江州市第三人民医院, 当初接诊他的医生已经找到了, 主治医生姓邓, 已经是心内科的主任了。
两人坐在心内科门诊的诊室里。
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年, 但是邓主任对这位病人是有印象的, 因抢救回来之后, 这家人是开了直升机来, 从顶楼天台把人接走的。这种情况基本上出现在大人物的紧急转运、移植器官的护送,邓主任第一次见到不那么紧急的情况,用这种方式把人转走。
“看来叶先生后续恢复得很不错。”邓主任推了推眼镜,看向面前虽上年纪但依旧刚利的男子。
叶文翰端坐在邓主任的斜对面,腰身扳直,“托邓医生的福,这次来出来想对您表示感谢,还想找找当初送我来的救命恩人。”明明是很温和的感谢语,叶文翰铿锵吐字,像在练兵。
“嗯,你说的情况我了解,但是当时是急救中心出诊,叶先生是先被送到急诊,给予对症支持治疗,生命体征平稳之后,才转诊到我们心内科来的,当时说的是有人预支了一笔医疗费用就走了,我们接诊叶先生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
因为之前叶文翰的人已经说明过来意,邓主任事先回忆过当年的事。
“不得不说全靠当时救你的路人争取了时间,如果错过了CPR的黄金抢救时间,很难说叶先生还醒不醒得过来。”
“急诊记录的是门诊病例,按照规定,保存时间是不能少于十五年的,所以叶先生当年的病例应该还能找到,只是需要时间,急诊的接诊簿上,理论上应该有抢救者的签名。”
“可以去病案室调取,但年份久远,堆积的病案太多,查找起来需要一定时间。”
邓主任不疾不徐地说完,叶文翰认真点头,左手招起,到和眼齐平的位置,身后的人马上明白是什么意思:“好的,我这就去办。”
离开医院之后,叶文翰想一个人逛逛,随行的人在后面开车跟着他。
三院离江州中医药大学很近,十年前,它就是在这附近昏倒的。街区平直分明,望到底就能看见学校的大门口,以及门口的日冕和放大版浑天仪塑像。
起初得知叶津私自修改了志愿,叶文翰勃然大怒,而那时早已到了招生工作的尾声,叶文翰第一反应就是让他复读。
他实在不能理解叶津怎么想的,就算改志愿,学什么不好?非要学医,他明明已经给叶津安排好了最稳妥最快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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