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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上了死对头教授的车后》50-60(第7/16页)
,有用吗?”
叶津冷静而寡淡的一句话,击碎抢救医生的防线,他快步走回办公室。叶津也跟在后面,补充道:“紫色的紫,雪花的雪,紫雪丹只能开窍,还得开汤药,你们这儿谁有中药的处方权?”
传染病科的大多是学习临床医学的医生,因为执业范围的不同,最多开中成药,并不能开中药。
“周医生,他是中西医结合的,他可以开中药。”
办公室里,抢救医生敲打着键盘开着紫雪丹的医嘱,而周医生按住了叶津敲处方的手,问道:“石膏60克?怎么可以用这么重的剂量?”
“周医生,时间不等人,”叶津顿住,直视屏幕而没有去看周医生,继续说道,“你可以现在马上敲一份情况说明书让我签字,也可以让我在你处方上签名。”
“你去看看18床的情况,不用我多说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54
传染病科的主任也急急忙忙从门诊跑回住院部来, 谁能想到没有什么危急重症的传染病科会遇到这种情况呢。
18床刚刚服下紫雪丹,人还没醒, 叶津开的药还在煎, 最终签字承诺出了任何问题由他叶津来负责,周医生才放手让他用自己的工号开了药,但还是很害怕, 医院的事太难说了。
反观叶津就轻松多了,他确保开窍醒神的丸药被服下去之后, 观察了一下心电监护,各项指标开始稳定回升。
三五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挤在病房里面, 除了叶津,都面面相觑。
主任拨弄着眼镜望着逐渐回升的血压,努力收敛着自己惊讶的情绪,干咳两声道:“嗯, 很好,稳定住了。”
叶津淡淡一眼, 明白主任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除了个别主动对中医产生兴趣的, 大部分临床医学出身的医生, 不太看得起中医,更不愿意相信中医能解决他们不能解决的问题。如果谈起个别被治好的,他们会觉得是幸存者效应, 死掉的没能开口说话罢了。
叶津毕竟已经从医十几年了, 不会像裴以晴那样, 想去说服别人。
怎么想, 怎么看都是你的自由。
只是这个处境让他很不适, 因为所谓的“中西结合”而被困在这里, 却又没有让他做点有意义的事, 很不舒服。
“囡囡,囡囡你怎么回事?”病房里突然传入一个通勤装背着包的中年女人,显然是才从上班的地方出来,进门后就赶紧到了患者的床边,抚着女生的脸,“怎么这么烫”。
之前抢救的时候,医生让护士联系老师,通知了家长。
医患沟通的事情,不需要他来负责了,叶津拔腿往办公室走。但突然很想给薛流打电话,于是又去了值班室。
大概是成年人的爱情想要更切实的接触,两个人聊天的频率不算高,除非有什么事要说一下,就算不怎么忙,叶津也不会拿着手机一直跟薛流聊天。
这是被迫谈上异区恋之后,叶津头一次跟薛流打电话,他想叫薛流催促李主任放人,这样待下去实在没必要,他不想推迟温病学的课程。
电话竟然迟迟没人接,薛流在忙吗?
叶津拿起手机又看了下屏幕,是拨给薛流的,没有错。在拨通之后的嘀声快要结束的时候,那边终于接通了。
叶津:“薛流?”
“嗯。”对面传来嗡里嗡气的一声答应,黏糊糊的。
“假期要结束了,我们没有必要为这样的工作推迟课程。”
“嗯。”
“你不方便说的话,我去跟李主任说。”
“不是。”薛流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嘶哑感。
“你怎么了?”叶津精神一紧,忽然听出来薛流声音不对劲,一种类似于喉返神经被病态挤压之后发出的声音,能引起一个医生本能的关注。
再加上,平时他说一句,薛流会喋喋十句,从不会这么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联想到灰喉,叶津心悬了起来,问:“你被传染了?”
“呃。”“嘀——”电话挂了。
很快,叶津收到薛流发来的消息。
【薛流】:感染了,说来话长,不用担心,刘主任在跟李主任他们在商讨,二联三联效果都不太好,发热也一直反复,压不下去,又没人敢直接给小孩用四代头孢,他们准备用中药了。
看到“感染”两个字的时候,叶津头皮一阵发麻,虽然不停地安慰自己,他也是医生,他知道怎么应对,不会有事的,这不是什么大病,但是一想到可能会像刚才病房里的学生一样高烧不退,还是很揪心。
【。】:可以调岗吗?我去你在的医院。
【薛流】:我不在医院了,你别急。
【。】:在哪儿?
【薛流】:海吉雅801,你下午来吧。
【薛流】:如果想见我爸妈,现在来也可以。
看来是真没什么事,还能跟他开这种玩笑。但是,叶津转而又有点失落,感染到喉咙失声,至少已经是第三天了,薛流一点没有跟他说。
“叶医生!叶医生!”值班室的门被敲响,“18床醒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叶津拉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刚才参与抢救的护士。
叶津点点头,两人一并前往病房,进去的时候,刚好有另一个护士给18床量完体温:“36.7,正常了。”
“体温降下来就好,”叶津点点头,“剩下就是对症支持,你们比我更熟悉。”
女生的妈妈正握着周医生的手一个劲儿感谢,周医生满脸不好意思地接受表扬,尴尬地看了看叶津,却也没多说什么。
主任的颜色和蔼了一些,转身跟叶津说:“刚刚接上级通知,要改换中药喉方,疾控那边给了通用方,各医院根据具体情况调整,现在接收学生的医院都分配了一位中医师,我们这里就要继续麻烦叶医生了。”
“行。”
不出所料,疾控中心给的方就是当时他们一起商讨出来的方。
中医讲辨证论治,但这个“证”指的是疾病全过程中的某一个阶段,叶津在这里快待了一个星期了,这个“证”也已经发生变化了,而学生们得病时间有先后,个人身体素质不一样,疾病在身上的发生发展也就有了快慢之别。
叶津重新查了一遍房,把现有感染者按证分类,拟了三个方,交给科室,不同病情的学生吃不同的方,然后跟主任交代了要外出的情况,匆匆离院。
十月,太阳没有那么灼烈了。
叶津出来的时候快下午两点了,他午饭也还没吃,但是看到薛流之前他一点胃口都没有。
打了个车到薛流说的海吉雅,发现是市中心一家顶级的私人医院。从外面看还以为是什么高端小区,走进去才发现占地面积特别大,除了高楼层的住院楼,还有疗养院式的独栋楼房。
门口有轮流接应的电瓶车,司机看到人来了,主动问叶津去哪儿。叶津上了车,拿出手机查了一下,果然是薛家的产业。
本来很想下意识地吐槽一句“这傻逼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但很快就在脑中被掐断,现在他不是傻逼了。
整个院区环湖而建,电瓶车绕了半个湖,最后停在后有山前有水的一栋三层洋楼面前。
“801到了。”
叶津做好准备去关怀一个因为发热乏力而躺床上的病患,结果刚开门就听到一串英文,叶津放眼望去,一楼是宽敞的客厅和开放式的厨房,客厅的投影仪上正在放电影,薛流在厨房工具台上刮芝士,旁边还有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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