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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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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的。

    守门人心里对柳应渠的夫子又好奇起来不过他没问。吴夫子以前只有一个弟子,不过就是这位弟子比较惨。

    在快要殿试的时候和人起了冲突,把腿给弄残疾了。这样殿试也不能去参加了,连官也不能做了。

    大昭朝虽然对做官的相貌没有多大的规定,但能做官的人总不能是一个残疾。

    而且这种残疾还是在腿上。

    没有人会包容。

    之后吴夫子的这位弟子也就销声匿迹了。

    那还是吴夫子唯一的一个弟子。

    在国子监里还在读书并没有因为会试和殿试而感到躁动,就算有也是在私底下。吴夫子担任了监丞,专领监务,但他还是在国子担任了教学的任务。

    吴夫子为人比较严肃,头发已经花白了。讲课也是循规蹈矩的不受到学生们的喜欢,再加上又领了监丞,就越发不讨喜了。

    他们还知道吴夫子这么大的年龄了还没有娶亲,至今还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是一个怪老头。

    可是在原著中就是这位怪老头的徒弟在城亡之际顶着压力站在了城墙之上,他甚至没有腿。

    在原著中这位怪老头在国破之际也殉节了。

    甚至是无人问津。

    “吴夫子,在外面有一个书生找你。”一个人跑着过来说。

    吴夫子皱皱眉头:“他叫什么名字。”

    “似乎叫柳应渠。”

    吴夫子愣了一下,这名字和会元的名字简直是一模一样,可能只是同名同姓,他根本不认识这位会元。

    下课的国子监学生们也听见了这句话,柳应渠这个名字最近在京城里很出名,一个没有任何名气的人突然就夺了会元,把颜台和谭恒压在下面。

    “这不会是假的名字吧,就是为了欺骗吴夫子。”一个学生喃喃自语。

    “我们跟上去看看。”一个学生建议道。

    “吴夫子也不可能认识会元的,估计是恶作剧。”

    在国子监这些日子也有谈论柳应渠,国子监的夫子们还想着早就应该把柳应渠收入国子监,他们心里还是有些遗憾和懊悔。

    这是马后炮,当时谁知道一个山沟沟出来的人会是会元。

    吴夫子走近山门。

    柳应渠已经和守门人熟悉得称兄道弟起来了。

    “谁要找我?”吴夫子声音冷冷的。

    柳应渠一抬头就看见吴夫子面无表情的脸,他心里下意识就心虚起来。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连忙拱手:“学生柳应渠拜见吴夫子。”

    很多书生有了功名都是称作学生,吴夫子没什么反应:“你找我什么事?”

    “学生的夫子来信说您是他的恩师,让我一定要来拜访您。”

    吴夫子眉头抽动了一下:“恩师?”

    他的心脏骤然加快。

    他这辈子只有一个学生,而那个学生……是他最骄傲的学生……

    柳应渠拱手:“学生的夫子姓云,他叫云仪。”

    柳应渠的话音一落下,吴夫子的瞳孔紧缩,他好久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吴夫子神色有些恍惚。

    他还记得云仪的身姿和样子,却每一次都会想起来云仪那双被废掉的腿。

    满眼都是血。

    吴夫子喉咙有些干涩:“他让你来看我?”

    “是。”

    “他还好吗?”

    “夫子气色好多了,还会骂人了,也会气人了。”柳应渠举了一个很糟糕的例子。

    “那就好。”吴夫子挼着胡子笑了起来:“你和会元什么关系?”

    柳应渠瞧见有一些学生冲着这边东张西望的。

    “听见什么没?”一个学生说道:“别挤别挤。”

    “好像是吴夫子的徒弟什么的,没听清。”

    “到底是不是会元啊,还是同名同姓的冒牌货。”

    柳应渠和守门人称兄道弟那会儿,已经把吴夫子在国子监的情况打听清楚了,他很惭愧他应该在准备来的时候就打听清楚。

    他师公是国子监的监丞,就是那种专门处罚学生的人,一向不受到学生的喜欢。

    柳应渠:“学生不才正是会元。”

    他端着君子如风,唇角含笑恭敬拱手道:“学生柳应渠拜见师公。”

    “!!!”

    在一旁躲躲藏藏的学生们耳朵嗡嗡嗡的响。

    啥?

    说了什么?

    他们的耳朵还是好的吗?

    师公?!!!

    会元的恩师的恩师,是吴夫子的残疾弟子!

    怎么可能?!

    吴夫子的残疾徒弟不是销声匿迹了吗?上哪去教了一个会元出来!

    学生们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而吴夫子一听这话,神清气爽,他感觉压在心里的大石头就松了几分,这声师公叫得他浑身都酥软了。

    会元是他徒弟教出来的!

    昨天他哪能想到这今年新出炉的会元就和他的关系相互紧密起来了,师徒的关系在古代可坚固了,他们相当于是一条船上。

    古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

    国子监的那些老家伙还在羡慕教会元的夫子,他现在直接白捡了一个会元。

    “叫什么师公,以后就叫我吴夫子。”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虚荣的人。

    柳应渠说道:“是,师公。”

    哎呀,这孩子真是的,吴夫子想要嘴角上扬但他还是忍住了。

    吴夫子带着柳应渠走进了国子监。

    “你殿试准备的如何?”

    柳应渠边看国子监的风景,他听见吴夫子就没再看了:“最近一直在做策论。”

    殿试上只考策论,考一天。晚上改试卷,第二天一早就出成绩。

    殿试分为一甲,二甲,三甲。

    一甲中只有三个人,分别是状元,榜眼,探花。

    目前柳应渠还是敢想一想前三甲。

    吴夫子把自己出的策论从房间找出来了:“你回去多做做。”

    “是的,师公。”柳应渠接了过来,毕竟是师徒有些动作还是很相同的。

    比如做卷子。

    “说了叫我吴夫子。”

    柳应渠从善如流叫了一声吴夫子。

    他被留在这吃饭又做了三套卷子,吴夫子带着他去国子监里走走。

    国子监里正是下课的时间,有不少学生在谈论书本上的知识,还会与人争辩起来。

    看见柳应渠和吴夫子向着吴夫子行礼。

    “你性子看着也端正,不要去惹事。”

    “是,吴夫子。”柳应渠觉得自己或许是有些端正。

    “你如今住哪?”刚从县城里来的书生在京城多半是租房子住,没钱就住在客栈里。

    柳应渠说了自己住的那条街。

    吴夫子沉默了一会:“挺好的。”

    他都住不上。

    他怕柳应渠重蹈覆辙,忍不住总会多说一些。

    柳应渠认真的点点头并没有不耐烦。

    夜深了,柳应渠这才离开了国子监。

    一进柳府,柳应渠就脱下了自己的大氅去旁边坐着烤火。

    “怎么把大氅脱了?”沈清梧去抓柳应渠的手。

    “外面走热了一些。”柳应渠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他把卷子放在桌子上,沈清梧好奇拿着看了会儿,没到一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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