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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想他》40-50(第14/16页)
了,浴巾随便擦了擦她就拥推回软榻。
草莓味的终于派上了用场,塑料纸轻飘飘的落地,拆到一半,陈池驭盯着抱着被子的沈惊瓷,恶劣忽然就上来了。
薄薄的正方形包装全洒在床上,陈池驭抓着她的指尖去摸,身体不老实去贴她,他故意说:“年年抓几个,听你的。”
沈惊瓷想象不到真的会是什么样,闻言像是得到了求生的机会,颤巍巍的摸到一个角。
陈池驭低低的笑,握住她的手腕递到自己唇边,牙齿咬住锯齿。
他慢慢的掌控她的手,摁回床上逼着她手指弯曲,明明笑的很明显却还在装,语气拖得很长:“都抓到了啊。”
他坏的不加遮掩:“真厉害。”
沈惊瓷绷的很紧,最后又哭又闹,声音都在颤,分不清是愉悦还是难捱:“不行”
语气都带上了脾气,床单被揪的皱巴巴,一片混乱,耳边是他起伏不定的喘息,沈惊瓷忍着喉咙中的细碎:“陈池驭我不要了。”
他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吻上女孩汗涔涔的侧颈,呼吸滚烫,勾着她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强硬的说:“不行,你想要。”
一切都好陌生,沈惊瓷是被拔掉外壳的刺猬,只剩下软。
在狼藉之后,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刻意慢下来,一字一顿笑得懒散顽劣:“还是想在这里睡觉。”
沈惊瓷听的好委屈,呜呜的靠着他。
外面灯火都能熄灭,夜色越来越深,却有一盏明亮的灯“啪”的一声被打开。
沈惊瓷眼尾通红,身上只有一条浴巾,她闭着不肯睁开,却还是下意识的瑟缩了下。
陈池驭回身从柜子上翻出干净的床单,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每个角落都有她的气味,衣柜更重。目光扫过蓝白色的校服时微顿,眼皮跳了下,回头看,身后的人安静的像是睡着了。
“年年。”
“”她好累,一句话也不想说。
沈惊瓷今晚特别娇气,说什么都不听,语气重一点就要哭。
让她喝点水都费了好大功夫,沈惊瓷睁开眼就要踹他,男人哄了半天,听到她沙哑着嗓音干巴巴地吐出三个字:“王八蛋。”
陈池驭手一顿,看她身上套着自己的衣服,空落落的领口露出一片痕迹,难得良心发现,心情及其愉悦的点了点头,认同:“陈池驭确实王八蛋。”
“你说得对。”他那样子哪里是真心的样子,唇角的弧度当她看不到吗,沈惊瓷好生气,偏偏陈池驭一幅关心的样子要拨弄她的衣摆:“还疼不疼。”
他皱着眉,啧了声,有点意味不明。
沈惊瓷压着衣服往后撤,一脸防备和惊恐。
陈池驭乐了,抓着她的脚腕往边上拽,水还没喂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干什么畜生事儿了呢。”
沈惊瓷瞪大眼睛,怎么不畜生!哪里有人随身带着那个的。
陈池驭看出她的想法,笑了声:“不喜欢草莓的吗。”
“和糖一块备的。”他眯着眼想了下:“别说,还挺久的。”
沈惊瓷委屈死了,陈池驭怎么可以这样,说什么都不听。
“别的地方也就算了”她想到什么,伸出自己的手指,难以置信的抽抽噎噎:“你咬我手指干什么,好疼”
陈池驭目光随之看去,同样左手的无名指根,一圈淡淡的牙印。
他终于隐忍不住发笑:“怎么这么可爱。”
又说:“哪里都可爱。”
那天晚上沈惊瓷睡着,陈池驭在阳台抽了好多烟。
手机的来电在床头静音震动,他看都没看。
沈惊瓷睡得好熟,是真的累了。
伫立着的男人眼中多了丝柔和,手指探进被子中,握住了沈惊瓷的手。
睡梦中的小姑娘像是惯性一样,哪怕是在梦中,一碰到他的温度就哼唧,皱眉嘴里念着“陈池驭”
他在她手指上怜惜的摸了摸,又摸到手骨。
心脏的血液全都往一个地方涌动,只要一碰到她,就止不住的发软。
半响,重新给她掖好被子。
陈池驭套上衣服,捞上手机和紫檀木的手串,关上了灯。
这条巷子的夜晚好安静,陈池驭拨了个号码,铃声响了很久,那头才响起一道沙哑疲倦的声音,带着重重的不耐烦:“谁。”
陈池驭没什么感情的说:“我。”
不等对面开口,陈池驭继续说:“我过去挑个货。”
电流中缓有要睡着去的声音,听到名字后又暴躁:“你他妈有病?几点要东西?”
陈池驭开着车窗,冷风呼呼的往里刮,骨节修长的手伸出窗外,点了点烟灰,他嗯了声,特别欠:“骂完赶紧滚过来开门。”
“动作利索点,我女人爱醒。”
作者有话说:
◉ 49、和他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落在床角, 沈惊瓷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到过头顶。
眼皮微动,酸楚随之而来, 还有传来一种薄荷凉飕飕的感觉。她小小的难受了声,下意识的要蜷缩起腿, 动作刚起了个头, 就感觉被人摁住膝盖。
陈池驭低沉的嗓音模糊的出现耳边,与指尖的清冽不同:“别动。”
沈惊瓷惺忪的睡意散了大半,意识到是哪里传来的怪异后她惊慌的撑起手肘, 出口的声音让她都惊讶, 又哑又涩,颤巍巍的叫着男人的名字:“陈池驭”
陈池驭应了声:“醒了啊。”
男人躬身过来堵住她的声音,他痞里痞气的开玩笑的说:“怎么还这么娇。”
沈惊瓷浑身僵硬的想抽回腿,小姑娘一脸戒备和坚决的使劲摇头,眼睛微微有些肿, 氤氲可怜的抬眼:“不行的, 真的不行的。”
她脸埋进男人的脖颈,从手臂下面传过去环着他凸起的肩胛骨, 快要被欺负哭了:“昨晚还没好涨, 难受。”
陈池驭垂眸看到女孩窝着的小脑袋,怎么都不肯抬头。瞬即一愣,又忍不住的失笑, 三根手指在她后颈上捏了捏, 俯颈低声问:“还在还难受?”
沈惊瓷耳朵都红了, 外面天光正明, 陈池驭的声音滚烫炙热, 她趁机从被子中抓住男人的手, 一种黏腻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沾上指尖,沈惊瓷心悸没忍住的收紧力气。
“你你太过分了。”沈惊瓷像是受了惊的猫,脊背弓起毛炸开,扔开陈池驭就往被子里缩,看着男人的眼神仿佛是他干了什么惊天霹雳的事情。
陈池驭看着沈惊瓷这一溜串的动作,视线在自己被扔回来的手和沈惊瓷之间打量。顿了几秒,硬生生气笑。
他磨了磨后槽牙,扬眉去睨沈惊瓷:“我就这么畜生?”
沈惊瓷躺在床上,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转过来转过去的躲闪着。
其实她不敢说,她觉得他昨晚真的好畜生。
“肚子里骂我呢?”男人冷笑,声音还带着凉意。
被说中心思的沈惊瓷一惊,男人已经压下来。不过却是拎这被角盖上了她的脸。
光线一下子暗沉,她听到的声音轻挑点名:“我要是个畜生,把门一关随你怎么叫。”
他一顿,接着又说:“你能有办法?”
沈惊瓷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隔着被子搭在了她脖颈的位置,冷森森的威胁:“腿撑开。”
身下一凉,清新的空气从豁口传来。他的手指让她止不住的颤:“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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