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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七零之漂亮泥瓦匠[基建]》40-60(第23/33页)
散,看着似鬼一般。
冯春娥抱着女儿哭啼啼哀求:“郑主席,我们上次连婚期都商量好了,都是一家人,大家有话好好说嘛。”
陶悠虽然不满意郑绪兴,觉得他长得太普通,但架不住他有一对好父母。
冯春娥对郑家非常满意,房间逢迎,两家来往得挺密切,很快就谈婚论嫁。如果不是这回出了事,恐怕过完年就会订亲。
郑母冷笑一声,莫看郑父是副厂长,但她为人强势,在家就是一言堂,先前看陶悠长相娇美,说话讨喜,又在大学工作,听说还是教授的女儿,这才同意儿子与她交往,可现在搞清楚了,这对母女就是对破落户,专会攀高枝!
郑母上上下下打量了冯春娥一眼,虽没有动手打人,可是那轻蔑的眼神却似一巴掌狠狠抽打在脸上。
“一家人?哪个跟你是一家人?克死丈夫、虐待继女,就你这样的女人,哪个愿意和你家结亲?少跟我啰嗦,把户口本拿过来,趁着就在派出所把陶悠的名字改回王姓也好、冯姓也罢,反正别姓陶!”
“你们要是不同意,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老娘我在钢铁厂这么多年,抬举一个人不敢说容易,可是整死个把小虫子还是可以的!”
浓浓的威胁之下,冯春娥和陶悠害怕了。
郑母不是陶守信那样的君子,她就是个草根出身的悍妇,靠着检举、打杀一步步上位,手腕厉害得很。
陶南风挽着父亲的手从派出所出来,脸上漾着一个美丽的笑容。
“爸,我这个机会把握得不错吧?”
听到女儿献宝一般地询问自己,陶守信眼前闪过陶悠,哦,不,冯悠抱着户口本痛哭的模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抬手拍拍女儿头顶以示嘉许,心中却五味杂陈。
陶南风看父亲不吭声,知道他心肠软,虽说憎恨陶悠,但却心中依然有一丝情感。便将头歪在父亲肩头,安慰道:“爸,你还有我呢。”
陶守信听到女儿的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牵动,嘴角渐渐上扬,点头道:“是,爸还有你。”
萧爱云走在一旁,好奇地问道:“你干嘛不让公安同志把他们都抓起来?”
陶南风微笑不语。
让郑家吃了这么大的亏,冯悠将来有的是罪受呢。恶人自有恶人磨,冯春娥、冯悠这样惯会装可怜、踩着别人往上爬的女人,也就只有郑母那样的悍妇才能对付。
脑中忽然闪过向北的脸庞,他说过,顺势而为,达到目的,这是阳谋。所以,以恶制恶,顺便还能为自己谋福利,何乐而不为之?
第53章 拥抱
1976年2月。
陶南风与萧爱云、胡焕新回到农场,随行多了一个小姑娘,萧爱云的四妹萧爱霞。
萧爱霞今年读初三,因为家里孩子多,父母实在供不起她继续读高中。萧爱云索性将妹妹的户籍转到农场,由自己来供她读书。
萧爱霞是个非常乖巧的小女孩,一路同行主动帮着拎行李,哥哥姐姐叫得非常亲密,特别会看人脸色。
看着萧爱霞瘦弱纤细的身材、近乎讨好的笑容,陶南风心疼地摸了摸她头顶:“不怕,以后到了农场你就是我们大家的妹妹。”
一回到农场,萧爱云怕影响同宿舍其他人,便带着妹妹住进小学新建的连脊房,陶南风的宿舍一下子少了一个人,顿时冷清不少。
看着大通铺上空出来的床位,陶南风莫名地有些怅然,走出知青点,坐在南面山坡,看着远处青山发呆。
青山依旧,但山上的野草却一岁一枯荣。
“沙沙沙”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陶南风一惊,转过头去。
是向北。
山上二月寒气逼人,向北穿一件深棕色夹克,额角微汗,气息微喘,显然是跑步而来,但看到陶南风之后便放缓了脚步,努力控制气息。
不知道为什么,陶南风的心忽然就平静下来。
向北问:“你回来了,怎么没去场部报道?”
陶南风垂下眼帘,轻声道:“嗯,准备明天就去报道上班。”
向北走到与她相距一米的位置站定,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温声道:“怎么?这次回去遇到了不开心的事?”
陶南风点了点头。
向北心一缩,看着她低垂的颈脖,微微颤动的眼睫毛,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静,向北道:“说说?”
陶南风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爸现在一个人在家,他不擅长家务,天天吃食堂。我现在有些后悔,不该让他离婚……我继母和继姐只是容不下我,对我爸其实挺好的。”
冯春娥做饭、洗衣、打扫屋子,冯悠会撒娇、陪伴照顾着父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都很爱陶守信。
向北听陶南风说过家里的事,听到陶南风又开始反省自己,立马给予回应:“道不同不相与谋,你继母不慈、继姐无德,这样的人长期生活在一起,并不是好事,早断早了。”
陶南风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也对。”自己当时也和父亲说过,远离小人保平安。
向北站着,陶南风坐着,一低头便能看见她的头顶。陶南风头顶有个旋儿,梳两条辫子的时候很难整齐分缝,看着十分趣致可爱。
向北忍住想伸手摸摸她头顶的冲动,将双手背在身后,道:“你这次回去,没遇到点开心的事情?”
陶南风一听,歪了歪脑袋,轻轻一笑:“倒是有一件……”
听完她暴打平头男,痛揍郑绪兴,逼着陶悠改姓,用悍妇制恶妇,向北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的山石之上,赞了一句:“漂亮!”
陶南风的情绪渐渐高昂了些:“可是,我放心不下我爸。他今年五十一岁,一忙起来总是忘记吃饭,有时候熬夜画图,我妈去世得早,家里亲戚死的死、散的散,都没有再联系。”
说也奇怪,陶南风并不是个爱说话的性格,极少和人诉说心事,偏偏在面对向北的时候她的话自然而然地就会多起来。
向北微一沉吟:“你爸有没有特别亲近的学生?”
陶南风摇摇头:“我爸向来将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和学生只谈专业,从不谈其他的事情。以前带研究生的时候还有些关系走得近的,可是现在……不是取消了吗?”
向北道:“你爸才五十一岁,正是年富力强做事业的时候,吃食堂也没什么,我们在军队的时候都是吃食堂。不过生活要有规律,这一点你必须和你爸反复强调。再不行,给你爸请一个生活保姆,当然前提是你爸爸愿意家里多一个陌生人。”
如果有人能够一起分析探讨,忧虑会减弱。
陶南风见他理解自己的担忧,心情变得更好了一些:“唉,请保姆这事我和我爸提过,郑绪兴家里赔了一千块钱,支付这些费用足够,偏偏他不愿意,还把我批评了一顿,没办法。”
向北看着陶南风,见她一扫刚才的沉郁,渐渐有了女孩子的明媚模样,提起父亲骂她,撇了撇嘴,显然有些不满。
向北微微一笑,对陶守信有了更多的了解。估计这对父女性格差不多,都有些清高不接地气,不耐烦应付生活中的琐事,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
他握拳放在唇边,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道:“那个,我会做饭,会做家务……”
陶南风愣了一下,转过脸看着向北。
向北觉得脸有些发烧,陶南风的眼眸太过清澈,仿佛深潭碧水,不含半分世俗之念。
胸口被各种情绪堆积着,闷闷的,滚烫发热。
山风拂过,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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